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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她无辜,那你呢?那我爸爸呢,他也是无辜的,为什么你要让他下半辈子过得这么痛苦tsg22● com”贺弈真不知该笑他天真还是怎么,大晚上跑来找他只为了说这些无济于事的话么?
“贺叔本就该为他做过的事负责,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我并不知情,如果你因此耿耿于怀,我也可以理解,只是不该绑架覃蓁tsg22● com”如果一定要分清以前孰是孰非,那他也付出了代价tsg22● com顾重言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贺弈,没想到他对他的怨恨会这么深tsg22● com如果因着这股子的怨恨而伤害覃蓁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贺弈tsg22● com
“别想来说服我,我是不会告诉你覃蓁的下落tsg22● com你呆在这里多浪费一秒时间,她就多一分危险,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tsg22● com”贺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怨毒tsg22● com如果能报复到顾重言,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tsg22● com
绑架犯的儿子,都被人叫了这些年了,如果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这层称呼了?
“我一定会找到她tsg22● com”顾重言起身,说话时目光并未落在贺弈身上tsg22● com“如果贺叔知道你这么做,一定很难过tsg22● com”
说完,顾重言径直朝门外走去,临走前不忘甩上房门,留他一人在幽暗的房内tsg22● com
“jearn,你现在在哪儿?”接到乔应哲电话的时候,顾重言正漫无目的开着车行驶在居城较为偏僻的乡下tsg22● com
“直觉告诉我,蓁蓁可能会被关在我们容易忽视的地方,所以我想在多找找tsg22● com”挂上耳机,顾重言一边顾着打电话,视线仍不忘环顾左右,借着车灯观察着四处的动静tsg22● com
“谁欺负了蓁姐,我一定不会饶过那帮人tsg22● com”好不容易安抚着林雪灵睡着,乔应哲轻手轻脚走出卧房,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tsg22● com乡下地处偏僻,偶尔会有家养的狗栓在门口,时不时吠两声,基本上这会儿家家户户都睡着了,没有几间房子还亮着灯tsg22● com车子颠簸在泥路上,终于因为燃油不足,不得不停在了半路,顾重言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打开车门走了出来tsg22● com
此刻连他都不知道在哪儿,只能借着车上备着的手电筒,不断摸索着向前走tsg22● com越是漆黑的地方,他越是担心覃蓁现在的处境tsg22● com如果三年前的事再次重演,那他便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