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已经去世了,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都没个消息hbsar◇org”说起这些的时候,顾父的语气中隐隐有些自责hbsar◇org“不管怎样,就算是已经去世了,你也要找到她的墓碑,这样我也能死后对你爷爷有个交代hbsar◇org”
这是他第一次从父亲口中听到死这个词,不免心头压抑,觉着沉重得很hbsar◇org即使医生告诉他,父亲的病无药可医,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一切都是误诊hbsar◇org
“爸,我知道了hbsar◇org”顾重言点点头,心中记下了江苒的名字hbsar◇org
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顾父的意识渐渐有些迷糊,顾重言见他不再开口,以为他累了,就扶着他的肩膀躺了下来,重新替他换上一包输液袋hbsar◇org
随后他便一直坐在床边的躺椅上,守着父亲直到天微微转亮hbsar◇org
这一夜王妈睡得并不踏实,所以很早就起床熬粥hbsar◇org当她带着刚煮好的白粥进来的时候,见顾重言就着躺椅睡着了,而顾之江则没有醒来的迹象hbsar◇org她将托盘放在一边,轻轻推了推顾重言的肩膀,“我刚煮好了粥,你去洗把脸吧,老爷我会看着的hbsar◇org”
“嗯,这个家辛苦你了,王妈hbsar◇org”躺椅咯得慌,顾重言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瞥见父亲还在睡,他轻声对王妈说,“爸昨天醒了一次hbsar◇org”
王妈的眼眶中泛着晶莹,手背抹了抹眼角,她激动地说,“老爷一定是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定这病也会跟着好起来hbsar◇org”
“嗯hbsar◇org”顾重言拍了拍王妈的背,坚定地说,“这些日子,我会留下来照顾爸的hbsar◇org”
顾重言去洗漱后,王妈想给顾之江喂些白米粥,可是等她拿着粥走近时,手一松,瓷碗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在了脚边hbsar◇org粥悉数都溅在了王妈的脚上,可是她却浑然感觉不到烫hbsar◇org
“重言,你快过来看看hbsar◇org”王妈朝门口不断呼喊着,手不停地凑近顾之江的鼻下,“你快过来看看老爷是不是出事了?”
正在洗手间的顾重言听到王妈的声音后,心一沉,慌忙丢下手中的毛巾跑了出来hbsar◇org“王妈,爸怎么了?”
“你看老爷是不是不行了?”王妈将顾重言拉到床边,想让他看看情况hbsar◇org她本来想叫老爷起来喝点儿米粥,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身子也有些僵硬了hbsar◇org
只见顾之江张着嘴,姿势一动不动地,双目紧闭hbsa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