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驱逐剿杀,祖上誓约在圣教的历史上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们违背誓约才害得圣教落到今天的地步,无论做什么,也只是报仇而已!”
唐烟儿挑了挑眉:“哦?以为说报仇,是说父亲杀死了父亲这件事”
“知道?”安弗谖大为惊讶
“当年围剿红衣教那么大的事,就算原本不知道,事后稍微打听一下也该知道了”
安弗谖冷笑:“哼,那么也知道该死了?”
“为什么该死?们自作孽,不可活说到底,落到这样的地步,活该而已”曾经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挂着残忍的微笑翩然从她身边滑开,在陡峭山崖上如履平地一般来到她的身后:“虽然没有见过的先祖,可是也知道不会是蠢材誓约是誓约,可是也没有要跟着们一起找死的道理吧?红衣教根本就是邪教,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被允许存在,如果不放弃们愚蠢的教义,走到哪里都不过是个死罢了”
“而聿赍城又怎么可能跟着一群蠢材去赴死?”
她话音刚落安弗谖蛇形长剑便带风削来,唐烟儿轻轻巧巧二指夹住那没带什么杀意的一剑,她面色苍白而两颊酡红,双眼水润异常,一看就是内伤未愈然而她并不掩饰,还毫不在意的咳了两声,懒懒歪头笑道:“恼羞成怒了?”
“说句实话罢了要立足当然要改变自己,聿赍城先依附吐蕃,后与蜀中唐门联姻,换得如今家大业大而红衣教依然故,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中原人,说报仇?找报仇,那些平白死去的中原人该找谁去报仇?”
“狡辩罢了,口口声声什么中原人,说的好似多么好心一样,聿赍城也是魔道,还是魔尊,杀的中原人难道又少了吗?”
唐烟儿身姿翩然躲过她一剑,手按上腰间吞星剑柄,仿佛拿不起那沉重的剑一样喘息了一下:“不一样啊因为自认,也是个中原人”她歪了歪头粲然一笑,吞星出鞘,漆黑剑身上鎏金铭文反射着阳光,金色的光芒刺痛人眼
还来不及看清,漆黑短剑便到了眼前,安弗谖心中一惊,即使受伤唐烟儿的速度依然快得令人胆寒她手上快速化解唐烟儿的剑招,脚踩舞轻烟,手上招式与唐烟儿一模一样,蛇形剑上剑气凝而不散
“哈……少在那里自欺欺人了,与一样是西域血统,别人不知,难道还不知吗?”
剑上承了个巧力,唐烟儿借势弹开落到更高处的一处凹陷上,她一手按着自己胸口,一面对安弗谖笑:“白萱啊,姓唐,字暮烟,小名烟儿,从小是学的四书五经孔门圣贤,习的是君子之剑中原武学,母亲是唐家堡千金小姐,师从中原名门青阳派,未婚妻子还是青阳掌门,有哪一点不像个中原人?”
哪一点……?安弗谖抬头看着唐烟儿,忽然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