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管她借一些wpxs♟自会跟她说的,白大哥不用担心”
她做事很有分寸的样子,白朗放心的点点头,做了个抱歉打扰的手势出去了
前脚刚出去,唐烟儿就从姜黎怀里钻了出来:“倒自觉”
姜黎懒懒躺回去,见她满面是笑,没有丝毫责怪,不由心里暖暖的:“还不是为了替打发”
“现在打发了也没用了,已经被吵醒了”唐烟儿软趴趴的抱着姜黎,把干涩的眼睛闭上,哼哼唧唧的说:“姜黎头疼”
随即就有一双手按上太阳穴,轻轻按压着:“这样会好些吗?”
“嗯……”她舒服的享受着姜黎的照顾,孩子气的抱怨:“姜黎好烦这些事情”
“嗯,知道”姜黎柔声说
“为什么不能不去管呢?”她任性的说着可是安慰她的那个人如此的清楚,没有人逼她去做,是她自己放不下,不能不管尽管这样抱怨,尽管这样累,但是当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就一定又会恢复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所有事情在她手下,都只会迎刃而解
怜惜的摸摸她的脸颊,姜黎很想在那光洁的脑门儿上亲一口,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
“累了就休息一下吧”她这样说,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最终还是会站起来的:“靠着,帮按摩”
“姜黎真好……”
竹青醒来的时间比姜黎晚了很多,所以她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客栈架子床的床顶有人把脸贴在她的手心里,她稍微侧了侧头,就感到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眼角的余光看见一片锦缎一般的黑发铺展在床沿左手被压的有点发麻,但是手心里还残留着湿意,触摸着对方光滑的皮肤,她的心里像是坍塌沦陷的城池一样
“呼……”叹了一口好长好长的气,她想起过去,在自己久远的记忆里只有自己才会这样坐在脚踏上守候着她睡觉,只有自己才会这样默默的在她手里流泪,谦卑的付出感情,而她总是一脸温柔的站在高处,暧昧不清的言语,令人脸红心跳的戏谑眼神
但是即使这样……即使这样,还是愿意,为她生为她死都愿意
对自己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她想不到经年重逢竟然会将一切都颠倒过来是啊,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竹青了
好像重温起曾经绝望的心情,不知道那个人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从未有过承诺,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一切破碎的那一天,自己那样决绝的选择了一条死路,只想这样离去,把光明的未来都留给她,那时的自己以为,她就会像朵烟花一样消散在有琴徵的心里,成为一个淡色的水印,名为过去
可是,那么多年以后,那双手重新抱住自己,不再是以前那样戏谑的,温柔过头的她清楚的记得那时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有琴徵浑身都在颤抖,声音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