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派弟子,师门是名门正道,因闻江南等地有邪魔外道作乱,蛊惑百姓,做下恶事,特地派等弟子下山查看不想等在松州一带就发现了邪教身影,自然不可坐视不理,与之对敌,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才不敌受伤大人明鉴,们在城外决战,并无伤及无辜,也未曾扰民伤财”唐烟儿诚恳道
那统领哪里那么清楚这些江湖事,但青阳派威名显赫,又确实知道是名门正道,心下就放松了不少唐烟儿敬了统领一杯:“大人,家师便是青阳派掌门大人如有疑虑不妨遣人探问,等还要在贵宝地盘桓二日,若有不妥,大人随时来找”悄悄递了个小荷包过去:“只是,等寻医问药之类,却是少不得的,保证不给大人添麻烦,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统领接了荷包,一掂那分量,顿时喜笑颜开:“只要是正派人士,不做那扰民伤人的事情,旁的也不会多管闲事探问就不必了,相信姑娘!”
医馆里人满为患,不仅是本医馆的大夫,还有其几个医馆的大夫都被请了过来,同行相忌,手忙脚乱,鸡飞狗跳,七嘴八舌有琴徵煞白一张脸,手上伤口裹着白布用心为姜黎施针,旁边躺着的那人一身黑衣染成血衣,她硬是强迫自己看都不看一眼
眼前姜黎受伤最重,竹青剑上的毒若是不立即除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便是看上去最可怖的竹青,也还可以交给其大夫,先治外伤保命,内伤可以容后再说,可是姜黎的毒,却不是这些寻常大夫能解的
况且,伤了姜黎的是竹青,于有琴徵而言,这与自己亲手伤了姜黎并无区别,心中愧疚焦急加上唐烟儿如此看重姜黎,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姜黎出了什么好歹,自己是否还能从唐烟儿手下保住竹青一条命
汗水滚过额头,此刻救姜黎便是救竹青,她须得逼迫自己全力以赴,一定要令姜黎完好如初而身边,那些大夫还在叽叽喳喳的为了两味效用差不多的药争来吵去,为了要不要加那张辛凉解表的方子吹胡子瞪眼
有琴徵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抓药的长案上:“都给闭嘴!”
桌子应声碎了一地,苍白若纸的女子气势骇人道:“再吵,们有个什么不好,或是留下什么毛病,尔等有如此桌!当务之急是止血清创,生肌去腐,补气生血先救外伤,先救命再治病,有什么好吵?!”
一众山羊胡子缩了缩脖子,各自抓药问诊去了
有琴徵深吸一口气,才发觉自己浑身发抖
运起心法,定下心神,重新走回姜黎床边
“她怎么样?”唐烟儿一进门,方才就足够气闷的室内更加让人窒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硬是被她问得暗藏杀机,她倾身去看姜黎的脸色,又把了把脉,探入内息:“呼……”这一口气松出来,那一身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