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强也很危险”
竹叶青笑了笑,不带勉强的话,她笑起来挺好看的:“可是最痛的伤不是刀剑”
“可是伤得最痛的地方一定是这里”唐烟儿指指她的左胸口
“休息一下吃饭吧,早点好们就早点走,等伤口愈合不再流血们就上路,可等不到它结痂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竹叶青问:“去哪里?”
“扬州”
“为什么?”
唐烟儿扭身眯眼,笑道:“不知道吗?”
末了,想起:“啊……对了!忘了告诉,……不是,的同伴,是青阳派的人”她眨眨眼:“现在知道了吧?”
“……青阳派?”竹叶青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好像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惊讶到惊骇的表情很大的愉悦了唐烟儿:“嗯,青阳派,师父是青阳派掌门景年,所以,明白了吧?绝对不会放走的,如果想逃跑或者通风报信,最好趁早死心”
唐烟儿踏出门口关上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仔细听了听门里的动静,可惜里面安静得就像没有人一样,除了清浅的呼吸落进她过分敏锐的耳力中,什么都没有
姜黎端着托盘走上来,见唐烟儿站在楼梯上,投以一个疑问的眼神,唐烟儿摆摆手,示意下去再说
下了一楼,满堂喧哗中唐烟儿找了个空位坐了,姜黎问:“怎么样?她知道什么吗?”
“她很惊讶”唐烟儿说:“但是……太惊讶了,如果仅仅是因为森罗堂插手了扬州的事情,或者说森罗堂和阿萨辛圣教,和青阳派有关的话,不至于惊讶成这样的可是,却不知道她的惊讶所为何来”
姜黎沉吟片刻:“但是既然惊讶就说明她知道什么”
“嗯”唐烟儿点点头:“只是一时半会儿套不出来”
“没关系,别着急,总会有线索的”姜黎安慰道:“只要她知道,就不可能毫无破绽”
“唉……审问对这种杀手没有用,套话的难度也太高了,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撬开她的嘴如果不是森罗堂的消息实在太难以探听,绝对不要去问她!”
姜黎笑了:“何必说的这么深仇大恨?”
“……和她在一起总让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唐烟儿丧气的低下头
姜黎好奇地问:“什么样的事情?”
“就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不愿意记起来,可是偏偏,只要和她在一起,就全由不得自己就算过了很久很久,还是会记起来”唐烟儿侧头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姜黎忍不住伸手拂开她脸上滑落的头发:“什么样……不好的事呢?”
她的表情带着担心,但是这样的担心却让唐烟儿感到安心,她笑了一笑重新振作精神:“没什么大不了的”伸手抱了抱姜黎:“和姜黎在一起就会把那些事情忘光光了!”
竹叶青在客栈里休养了几天,她的愈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