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躁动的蛊虫在筋脉里四处乱窜,啃噬血肉,那种疼痛感直接从身体内部发生,没有任何转圜缓冲的余地hxyl8 ⊕cc可是她还不能让人察觉,至少蛊虫这件事,她既然让唐烟儿保密了,就更不能让自己露出马脚hxyl8 ⊕cc
碧玺将她们带进一间僻静的小院落里,院中只有两三个仆从,他站在门口告辞:“二位暂且休息吧,过两日巡察使就会回来了,届时……”他看了看两个人不太确定的说:“届时……应该也会将少主人带回来,二位先安心休养,到时我会告知二位hxyl8 ⊕cc”
有琴徵谢过了碧玺,打发了几个仆从就将竹青扶进屋子里:“你出去到底是做什么去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竹青面对有琴徵担忧焦虑的目光只能微笑:“我去了五道口,据唐烟儿所说,那里还是五道转运司,我之前潜入那里只探到了外围,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进去得更深一点,谁知很快就被发现了hxyl8 ⊕cc”
“所以就受伤了?”有琴徵挑眉,竹青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说:“是啊hxyl8 ⊕cc”
“你骗我hxyl8 ⊕cc”有琴徵低下头看着她:“竹竹,你觉得你骗得过我?”
竹青苦笑,不行啊,明知道这些家伙个个心思百转,智计千重,她哪里是对手?
有琴徵叹了一口气拉开她的衣服,回来的时候虽然看上去一身都是血,但其实伤得不重,出血的腹部创口和手臂上的伤都经处理过了,当时没有发现中毒,也没有特别的痕迹,只是很普通的剑伤而已,但是有琴徵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检查一次hxyl8 ⊕cc
她拆开绷带,刮掉伤药,重新洗干净伤处hxyl8 ⊕cc当然在这个过程里受苦的是竹青,疼得咬牙,冷汗直冒,哀哀道:“你能别折腾我了么?”
“行啊,告诉我怎么回事,不然我难免要自己动手hxyl8 ⊕cc”
竹青也叹了一口气,她向后仰躺着,衣服垮在臂弯处,在有琴徵面前□身体并不是没有过hxyl8 ⊕cc应该说,因为医者的身份,不管是谁在有琴徵面前□身体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hxyl8 ⊕cc即便是唐烟儿,受了伤一样脱干净了给翻来拨去hxyl8 ⊕cc
大家江湖上行走,受伤中毒是家常便饭,明知道只是很单纯的看看伤口,可是这样的场景和动作太过熟悉hxyl8 ⊕cc仰躺着的自己,望着高高的屋梁,挂在身体上散乱的衣服,和……伏在她身上,目光专注的有琴徵hxyl8 ⊕cc
略带凉意的手指在身体上移动,触碰轻柔,却又好像全无感情,该用力的地方一点都不会留情hxyl8 ⊕cc长发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