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被灌输‘要成为聿赍城主’的信念,甚至不愿意你对聿赍城有所留恋……他是真的厌恶那个地方yzhlmcl8♀cc”
“所以你什么都不知道yzhlmcl8♀cc”
“……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也不知道,我所知道的那些,能算什么yzhlmcl8♀cc”唐烟儿低头闷闷的说yzhlmcl8♀cc
卿言轻轻的笑:“我知道你聪明,但是我也不想让你知道yzhlmcl8♀cc我原先还觉得他发疯,但是这些年,似乎渐渐也能理解了——我要是有个女儿,爱若性命,视若珍宝,我也不愿她坐上高位,一生被权势束缚,一生郁郁寡欢yzhlmcl8♀cc”
唐烟儿不知道,她才十六岁,她没坐过那么高的位置,是不是会真的像干爹说的那么不开心呢?她不知道,但是想一想在青阳山时自己做的事,虽然不曾抱怨过,但是似乎……也未曾感到开心过yzhlmcl8♀cc
她不会因为阴谋设计别人而开心,也不会因为争权夺势而开心,与别人争斗的话,她更乐意直接上手,下点阴招使点绊子都行,只是恶作剧就会开心,但是如果有人受伤丢命,那么,即使是自己做的,即使出气了,解恨了,却不会因此而觉得开心yzhlmcl8♀cc
那种出气解恨与单纯的快乐不一样,即使习惯了,也永远不会觉得轻松惬意yzhlmcl8♀cc
大概有人受伤,有人死去,从来不是能够让人快乐的事yzhlmcl8♀cc
“那……干爹的意思,也是像爹爹一样,希望我不要做聿赍城主吗?”她心里想不出个结果,索性问问,只是声音里迷茫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yzhlmcl8♀cc
卿言摇摇头:“我还是希望你做,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城主之位悬空多年,虽然明面上看起来聿赍城依然强盛,但是早已不如当初铁板一块yzhlmcl8♀cc况且,虽然他们现在叫你‘少主’,但是你爹都死了,你早已是实际上的聿赍城主,所差不过一个仪式,这一点大家都明白yzhlmcl8♀cc”
这样就是聿赍城主了?唐烟儿没觉得自己跟以往有什么区别,想了想便道:“好吧,那我就做吧yzhlmcl8♀cc”
她推起卿言的轮椅要走,又想到一件事——“干爹……为什么不找我?我以为是你不愿意我做城主,但是既然你愿意,为什么九年来没有寻找过我呢?如果干爹要找的话,不可能找不到的吧?”
她又没有改名换姓,一直跟在惊鸿剑景年身边,只有有心去找,再容易不过的了,为何九年聿赍城都没有消息?
卿言拍拍扶手催她走:“你师父不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