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要克扣些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被发现的话罪名就大了,姜黎又怎可随便告知对方姓名呢?
谁知道她此刻称朋道友,下一刻背转身去会不会就去告诉了掌门?
见她面有犹疑,唐烟儿却不问了,掸掸衣袂道:“你若要藏东西,切不可往谁都去得到的地方藏,最保险的不是找不到,而是取不到。如果你要埋,就埋得挖地三尺都挖不到,但是那未免太难,而且如果真要挖,总有人是挖得去的。所以你要藏,就要往高处藏,高到谁也拿不到,就是知道了,看见了,也只能望而兴叹!”
姜黎看她面上是那样骄傲得意的神色,也不由向往,可是……“可是我去不了什么高的地方啊……”她的轻功也就能跳个屋顶罢了,还不能是玉衡殿那样的大殿屋顶,只能是厨房这种小屋屋顶才行。
“啊……”唐烟儿看来是从来没想过竟然还有这种问题,稍微愣了一愣,却不愧她从小跟着景年走南闯北,馊主意不少,也够义气,当即拍着胸口道:“那没关系,我能啊!你只管说,这青阳山上哪里最高,我都能上去,保管别人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