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肯定也有一些难言之隐或许尚、耿两位王爷做的更过分”
听到这里,顺治的心态彻底炸了
“这两个狗奴才,就是养了两条狗还知道对着主人摇尾巴呢,他们倒好,把朕当傻子耍!”
见顺治暴怒,范文程连忙安慰道:“皇上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岂不是反倒令二人得逞?”
他顿了顿,继而接道:“如今事情也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在臣看来是能够挽回局面的”
听到这里顺治眼前一亮
好嘛,不愧是范先生,这就想出来应对之策了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江西是肯定守不住了,如果老臣没有猜错的话,不管是耿继茂还是尚可喜都和明军达成了一种默许的局面,那就是互不干涉这种情况下,赣江孤立无援,光靠守是守不住的,迟早会被攻克”
范文程先是给出了一个判断,继而接道:“如今我军一方面要守住剩余的府县,尽可能的拖住明军的步伐,另一面可以命施琅不停袭扰东南沿海,起到牵制的作用”
顺治点了点头道:“便是让施琅起到当初郑贼的作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范文程颔首道:“皇上英明,施琅本就是海贼出身,又在郑贼军中从事多年,对郑贼的行事风格十分了解只要施琅能够不断袭扰浙江沿海,明军就不敢过于深入的进攻江南各府”
稍顿了顿,范文程接道:“如果说这是一盘棋,那么这盘棋已经到了中盘几枚棋子的得失并不重要,关键是如何布局”
“还请范先生教朕”
不知为何,经由范文程这么一说,顺治的心情好了很多,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范文程对顺治来说就是定海神针的存在
“老臣以为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和明贼决战,而是先解决山东的隐患”
其实范文程一直就很关注山东的局势
得知济席哈大军未能拿下登莱平定叛乱后,范文程一直茶饭不思
正好借着今日的机会向顺治阐明此事,也算拔除这个祸根
“登莱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其意义在于有着重要的港口如今整个北方又只有登莱在贼人手中,如果朝廷早些剿灭叛乱,便是告诉世人,这北方还是大清说了算但若是拖得时间久了,难免会有人认为朝廷无能,起一些别的心思”
范文程说的这么直接,顺治的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什么叫告诉世人北方还是大清说了算,难道现在大清在南边已经说不上话了吗?
但这话是从范文程的口中说出来的,他也不好过于苛责,只能咳嗽一声道:“范先生说的极是,只是济席哈已经铩羽而归一次了,再让他进攻恐怕也很难打出东西来啊”
范文程眯着眼睛道:“皇上,老臣的意思是倾力攻打山东,不屑一切代价拿下甚至河南等地的绿营兵也可以调动”
原先清军只靠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