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du8◆cc临近城北,吴亘拐入一条巷子,扶了扶有些歪的刀鞘shendu8◆cc
忽然,雾气中传来一阵拨浪鼓的声音,忽远忽近,有些缥缈shendu8◆cc在如此晦暗的小巷中,着实有些让人心神不宁shendu8◆cc
吴亘将手放在刀柄上,意经缓缓运转起来,一步步向前走去shendu8◆cc
前方的雾气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似是扛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十分别扭shendu8◆cc等人影再走近些,吴亘有些失笑,原来是一个磨刀的老师傅,看来这两天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shendu8◆cc
此人头发枯白,脸长的极长,皱纹横生,上面有一个个的麻点,下颌突兀前伸,正是传说中的鞋拔子脸shendu8◆cc老头背着一个长板凳,上面搭着一个袋子,边走边摇动着手中的拨浪鼓shendu8◆cc
二人错身而过时,老头用带着黄眼屎的眼睛瞟了一眼吴亘shendu8◆cc等走出十几步,吴亘松了口气,毕竟在如此幽晦的地方,碰上个如此怪老头,委实有些压抑shendu8◆cc
“后生,可要磨刀shendu8◆cc”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shendu8◆cc
吴亘猛地一怔,身躯瞬间僵硬,半晌,才转过身来,笑嘻嘻问道:“老丈可是问我?”
“正是shendu8◆cc”老头扛着扁担,双目似乎在盯着吴亘,又似乎在看向别处,让人心里十分难受shendu8◆cc
“哈哈shendu8◆cc”吴亘干笑道:“我的刀钝的很,恐怕老丈磨不动的shendu8◆cc”
“哦,天底下还有磨刀人磨不了的刀,如此一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刀如此钝硬shendu8◆cc”老头来了兴趣,把肩上板凳放了下来,对着吴亘招了招手shendu8◆cc
一阵阴风吹过巷子,吴亘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身体紧绷,意经不经催动疯狂运转起来shendu8◆cc好邪门,吴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即使在鬼蜮中面对生死存亡,自己也能泰然处之,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shendu8◆cc
定了定神,强自压制全身血气,吴亘笑的比哭还难看,“老丈,今晨还有些事,要不改日shendu8◆cc”
“择日不如撞日,后生,我看今天最好shendu8◆cc”老头干脆坐在了板凳上,伸手从袋子里取出一块条形的磨刀石,低头摆弄起来shendu8◆cc石头呈暗红色,与平常所见的黑色或青色磨刀石大不相同shendu8◆cc
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吴亘四下打量,赫然发现,四周一片静寂,连一路不绝于耳的鸟鸣蝉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