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但他们也没有多想,“翰民,是不是跟建生多年没见面,今天突然相见,觉得有点生疏了?”
老侯这句话相当于给方翰民台阶下,“侯科长不愧是做人事工作的,猜的真准。说实话,我跟刘工四年多没见面了,刚才一见,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熟悉的感觉,但瞬间就消失了。刘工,你可千万别多心啊!”
老刘是个老工科大学生,他本来就不在乎社会上那些人际交往的繁文缛节,加上当年在水利工地上,方翰民给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他笑呵呵地说:“多什么心呀!这么多年没见面了,难得一见,高兴还来不及呢。”
“既然如此,你们坐下说话吧。翰民,来串门,还带这些礼物,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走的时候带回去吧。”
“姐夫,你就别为难小方了,你让他带回去,他怎么处理这些烟酒?你收下,让他下不为例就是了。”还是刘工善解人意。
方翰民跟老刘这对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时隔多年再次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但开始阶段基本都是刘工问长问短,方翰民只是机械地回答,随着交流的深入,方翰民才逐渐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