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说吗?”
“其实我也有许多疑问biqu31◆cc”这书生叹了口气道:“我自信自己不曾露过分毫的马脚,可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似乎在此刻,这是他所最关心的问题biqu31◆cc
张安世立即对他做出了判断,这个人……很有气度,却定力惊人biqu31◆cc
当然……他也很自负biqu31◆cc
只有极端自负的人,在这个时候,还会想着自己到底出现了什么漏洞biqu31◆cc
看来……他果然没有猜错biqu31◆cc
张安世却也笑着道:“你想知道?”
对方却是沉默了biqu31◆cc
因为张安世的言外之意是,你想知道……那就乖乖就范,将你所知道的,告知我张安世biqu31◆cc
可是很明显……这个人不会上张安世的当biqu31◆cc
张安世又道:“你到底安排了什么?快说biqu31◆cc”
这书生苦笑道:“我重病缠身,这些年来,无一日不是痛苦不堪biqu31◆cc如今功败垂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眼下……苟延残喘……也没有了意义,不过……你倒是一个人才,只可惜的是,你我殊途,你是兵,我是贼……”
张安世直接又给了他一个巴掌,骂骂咧咧道:“他娘的,最讨厌你这种叽叽歪歪的人,来人,先将他拿下,看死了,就算是你们死了,也决不能让他死biqu31◆cc”
“喏biqu31◆cc”两个护卫应命biqu31◆cc
那老仆还在挣扎,口里骂道:“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主人……主人……来不及了……”
张安世上前去踹他一脚,道:“这个也给我留活口,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治他们,再查一查,或许这里头,还有他们的同党biqu31◆cc”
可就在此时……
突然之间……
外头一个禁卫大呼着进来:“不好……有兵马来,有兵马来……是乱军,是乱军……”
朱棣低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此时听罢,不禁皱眉:“朕不信,还有人敢投奔乱军biqu31◆cc”
说着,他露出了豪气的一面:“是谁的兵马,报朕的名字,让那人来见驾biqu31◆cc”
朱棣不相信有人敢叛乱biqu31◆cc
这也是实情,毕竟朱棣这种军中出身的马上皇帝,对于兵马的控制力,是极强的biqu31◆cc
他不敢说完全驾驭所有的禁卫和京营,可所有的高级武官,几乎都可以是说是他的心腹,这种当初一起共患难的感情,绝不是乱贼几句鼓动就可以改变的biqu31◆cc
那禁卫立马上前道:“这些,这些……乱贼,没有打话,直接……直接……”
会场周遭,无数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