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叹息一声道:“难为你了huiji9♜cc”
亦失哈连忙道:“奴婢能侍奉陛下,已是天大的恩泽了,用百姓们的话,叫祖坟冒了青烟,现在在宫里头,人人都叫奴婢大公公,便是宫中的贵人们,对奴婢也好得很,嘘寒问暖的,这不都是因为陛下对奴婢好吗?奴婢没什么为难的huiji9♜cc”
朱棣颔首,随即便道:“那就再等等看吧,哎……这些乱党,搅得朕寝食难安,一个陈文俊,就已教朕不安生了,现在又多了郑伦这样的詹事府博士,真不敢想象,这背后还有什么人……”
亦失哈忙道:“奴婢这边,也已吩咐通政司随时关注,有什么消息,随时奏报huiji9♜cc”
朱棣道:“去吧huiji9♜cc”
亦失哈点头,便匆匆而去huiji9♜cc
回到了司礼监huiji9♜cc
亦失哈高坐,御马监掌印太监刘永诚早就来了huiji9♜cc
他亲自给亦失哈泡了一副茶,讨好似的送到了亦失哈的面前,道:“怎么样,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咋了?”
刘永诚倒是急切起来,道:“有没有对纪纲……说什么,这纪纲一日不死,咱一日不安啊!昨个儿,我送崔一红去孝陵的时候,看他那个样子,真是心疼,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成了行尸走肉huiji9♜cc就算他不是咱的干儿子,可好歹也是咱们宫里的人,被锦衣卫这样冤枉,这口气,咱咽不下去huiji9♜cc”
亦失哈道:“陛下倒是提起了纪纲,还询问了咱的意见huiji9♜cc”
刘永诚竖起耳朵,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亦失哈huiji9♜cc
亦失哈不紧不慢地道:“咱说纪纲这一次,倒是肯效力,这是好事huiji9♜cc”
“什么?”刘永诚愕然道:“这……这……”
亦失哈道:“你先别急嘛,哎,你就晓得舞刀弄枪,真搞不懂你,你是咋混进宫来的huiji9♜cc”
刘永诚道:“……”
亦失哈很认真地看着刘永诚,倒是耐心地道:“可无论你平日里再怎么糊涂,也要记住一件事,那便是,咱们是没卵子的人,是人人唾弃的阉货,咱们的生死荣辱,永远都只在陛下的一念之间huiji9♜cc”
“所以,想要在宫中活下去,无论你是喜爱一个人,还是恨透了一个人,任何时候,这些爱恨情仇,你都要压在自己的心底,一时成败,永远都不算什么,可只要咱们永远站在陛下的立场去想事情,只要是对陛下好的,我们就说,就干huiji9♜cc那么……我们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了huiji9♜cc只要我们不败,那么似纪纲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被论罪,什么时候死,都只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