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喜欢计算钱粮,那么不如就做一个账房好了bqg56点cc”
陈继大惊,要知道,大臣是最讨厌和钱粮打交道的bqg56点cc
在文臣的序列里,越是只负责都察和修书、讲经的大臣身份最是尊贵,被人称为清流,未来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至于那些和钱粮打交道的,难免被人瞧不起bqg56点cc
朱棣的目光,令陈继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只好道:“臣万死之罪bqg56点cc”
朱棣冷哼,眼里已不只是冷然,还有明显的嫌弃,道:“万死?朕看你不服气得很,何来的万死呢?你这样的人,朕留在身边有什么益处?你自己若是识趣,便上书请辞吧bqg56点cc如若不然,朕下旨开革bqg56点cc”
陈继:“……”
他心中骇然,这时真是有些慌了bqg56点cc
毕竟寒窗苦读,才熬到了今日,结果陛下轻飘飘的一句话,便直接革职,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bqg56点cc
陈继哀声道:“陛下,臣万死……臣……”
朱棣冷着脸道:“说起来,朕还要多亏了你,原本这些战利品,朕还想着,无论怎么说,商行也要分出一些给国库,可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朕也只好从善如流,这商行和国库,还是分清楚为好bqg56点cc此次入安南所得之利,寸土寸金,也不予国库bqg56点cc”
朱高炽:“……”
然后,朱高炽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着陈继bqg56点cc
其他翰林们亦一个个目瞪口呆,竟是哑口无言bqg56点cc
陈继此时真觉得无地自容了,心里同时恐惧极了,忙想向解缙求救,希望解缙能为他说一句好话bqg56点cc
解缙却是低垂着头,恭顺无比的样子bqg56点cc
“陛下……”
朱棣满脸怒容,直接拂袖道:“今日不必筳讲了,卿等所讲的所谓文章,于国家又有何益?若个个都如陈继这般,天子只需减轻赋税,只需所谓的宽仁,这天下还需什么天子?这不是教授所谓的帝王之术,卿等这是要教朕如何做聋子、瞎子,做草包罢了bqg56点cc”
说罢,气咻咻地抬腿便走bqg56点cc
直到朱棣出了文华殿,依旧满面气咻咻的样子bqg56点cc
亦失哈忙追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着朱棣bqg56点cc
朱棣瞥了亦失哈一眼,却是乐了:“如何,朕方才演得如何?”
亦失哈一脸赞叹的表情道:“陛下神鬼莫测,奴婢钦佩bqg56点cc”
朱棣背着手,大喇喇地道:“入他娘的,名不正则言不顺,这群龟孙儿若是不苦谏朕不要妄动刀兵,朕还真要分利给国库呢!”
“哼!现在好了,他不仁,朕不义!他们读书人不是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