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冤枉……这与我无关,无关……定是……对了,对了,一定是那管事……”
张安世笑了笑道:“那管事已经招供出你了,说历来都是你的指使quge3♀cc何况那些硝石还有生铁,他区区一个管家,怎么可能弄到?你是兵部主事,才可以监守自盗,只要报一点损耗上去,便可偷偷将武库的东西挪出来quge3♀cc只是……现成的刀枪剑戟还有火药,要弄出来不容易,毕竟上账目都很清楚quge3♀cc所以……你便打了原料的主意,毕竟……这个最不容易让人察觉quge3♀cc”
顿了顿,张安世道:“我已请金忠金公……查过兵部的账目了quge3♀cc”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忠在此时微微笑了笑:“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罢了quge3♀cc”
张安世和金忠对视一眼,彼此又微笑quge3♀cc
张安世和金忠是有缘分的quge3♀cc
因为金忠在朝中相交最莫逆的人就是姚广孝,姚广孝是和尚,金忠当初在北平是测字先生,二人从事的都是服务业,且都是涉及到心理学的服务业quge3♀cc
二人可谓是惺惺相惜,也正因为如此,姚广孝看出了金忠的才能,向朱棣推荐了金忠quge3♀cc
这二人的关系,可谓是干柴烈火quge3♀cc
张安世锁定了陈文俊之后,立即找上的就是姚广孝,给了他一万两银子的香油钱quge3♀cc
姚广孝说不够,有一个测字先生还想算一算张安世的生辰quge3♀cc
于是,张安世很干脆的又添了一万两的香油钱quge3♀cc
很快……兵部那边的账目也就出来了quge3♀cc
此时,朱棣便看向金忠quge3♀cc
金忠笑吟吟地道:“陛下,臣这几日,确实查过兵部的库房了,这两年……十分奇怪,洪武年间的时候,武库一些硝石、生铁的损耗往往是在十之一二,可到了这主事陈文俊的手里时,损耗就增加到了十之二三,也就是说……这武库之中……许多东西,平白多损耗了一两成……臣忝为兵部尚书,对此竟是失察,实在万死之罪quge3♀cc”
朱棣拧眉道:“负责武库的,乃是这陈文俊吗?”
“陈文俊管理的乃是太平库和永济库quge3♀cc出问题的,也是这两个库房……”
朱棣深吸一口气,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地看向陈文俊:“到现在,你还要抵赖吗?”
陈文俊已是吓得魂不附体,却是咬紧牙关道:“冤枉……冤枉……定是张安世栽赃陷害quge3♀cc”
可到了这个时候,其实一切的真相……几乎已是水落石出了,此时若是还喊冤,就实在说不过去了quge3♀cc
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