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朕怕那些家伙们,不愿读书,舍不得将人送去”
亦失哈道:“想来以正义堂当初的名声,学生肯定有的吧”
朱棣点点头:“这事儿,你让人盯着”
说罢,朱棣又想起什么,便又道:“那杨士奇,病好了吗?”
“太医说……好了几分”
“好了几分?”
“就是……人没那么疯癫了,只是偶尔会想说几句胡话”
朱棣点点头道:“等他好了,召他入朝,朕要亲见他”
“喏”
…………
“公子,公子……”
张三气咻咻的在江边找到了张安世
张安世正在骂着丘松,踹他屁股一脚,骂骂咧咧道:“入你……你他娘的,就因为你成日在这炸,现在鱼儿也不见了,你就不能换一个地方,浪费我的火药”
丘松昂首抬眼,一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看着张安世
张安世见状,有点心虚,差点忘了,这个四弟的情绪容易不稳定啊
于是又笑,摸摸他的头,安抚道:“大哥和你开玩笑的,你不要记恨大哥,大哥心里有你”
说罢,这才回头看张三:“咋了?”
张三道:“有人和咱们抢生意”
顿了一下,张三不忿地接着道:“近来书铺里,印了一批书,畅销的很,只一摆出来,就很多人去抢购了公子,我觉得这是针对咱们的阴谋,这一定是预谋好了的,公子,咱们不能这样算了”
张安世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竟也有人想跟他竞争八股笔谈吗?
这么大的买卖,可不能出什么差错
他伸手:“给我瞧瞧,是哪个龟儿子不长眼”
张三忙将书奉上
朱勇和张軏也凑了上来,他们一看,很快发现里头的字,他们一个个都认得,可是组合一起,便陌生了
张安世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这……这……第一篇,论知行合一,不就是……他当初在杨士奇那儿看到的那一篇吗?
他拼命地往后翻,随即,便又看到了一篇《致良知》
卧槽……
张安世瞳孔放大,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
这文章……居然写的极好,好就不说了,最重要的是,这致良知……竟和阳明心学,基本吻合
他……他自己好像没有泄露过致良知吧?
最多……最多只说出过这三个字而已
可是……眼前这洋洋洒洒的四五千字,是怎么回事?
何况这文章的论述,实在精妙,以至于张安世要认为王守仁在世了
不会吧,不会吧
还可以这样玩?
朱勇看着张安世脸色越发难看,在旁忍不住道:“大哥你一句话,俺们去将那书铺砸了”
张軏也道:“写这书的也不能放过,敢抢咱们买卖,就是和我们三凶过不去,咱们兄弟四人不答应”
张安世的脸是青一阵,红一阵,最后道:“你们不要激动……这可能是自己人”
“啊……”
张安世道:“你们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