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禁城毕竟不是公共厕所dlxs9◇cc
想要出入是很麻烦的,而宦官则有着天然的便利,朱棣有紧急的事,自然会通过亦失哈dlxs9◇cc
那么张安世有事,就必须得有一个绝对信得过的人可以做到随时入宫奏报dlxs9◇cc
张安世想了想,就道:“还真有一个,东宫的宦官邓健,人就很忠厚dlxs9◇cc”
“何以见得?”
“他打雷天都吓得捂耳朵,想来很怕死吧,怕死的人都老实dlxs9◇cc”
朱棣颔首:“好,这个人,朕记住了dlxs9◇cc”
说着,朱棣便站了起来,却依旧激动莫名,忍不住拍拍张安世的肩:“你娘的,和你说了这么多,这天色已很晚了,朕不能在外久留,回宫了dlxs9◇cc”
张安世道:“臣恭送……”
“送你娘个屁dlxs9◇cc”朱棣粗声粗气地道:“几日不见,却似那些腐儒一般,将那些屁话放在嘴边上,说这些话的人,个个恭顺无比,可心里头……却不知是什么花花肠子,人还是要有真性情才好,不要学你姐夫dlxs9◇cc”
张安世:“……”
你大爷,我姐夫咋了?
不理会皱起了小眉头的张安世,朱棣迈着虎步往外头走,只是快要出去的时候,回头恋恋不舍地又看了那些还未整理好的金银一眼,随即才出了小楼dlxs9◇cc
楼外已是万家灯火,朱棣翻身上马,火速回宫dlxs9◇cc
回到了宫中,朱棣激动得难以入眠dlxs9◇cc
他没有去大内,而是在文楼里来回踱步,口里念念有词:“一年是四十万两,十年……”
算得差不多了,他猛地想起什么:“来人dlxs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