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海石闻言不由大感意外“不错!”
冉柔手持长剑挡在前面,语气冰冷道听到此处,贝海头与其余八人无一不是面面相觑,显然未有料到这一茬“小儿如今尚且年幼,何德何能担得起贵帮帮主大位?”
石清这时也是站出来冷声道“这……”
饶是贝海头足智多谋,突遇这般变化,一时也不由有些语塞“实不相瞒,两年前石帮主便担任我帮帮主大位,对于他的来历,贝某也是并不清楚!”
稍作沉思后,恢复了冷静的贝海石再次拱手道“两年前?”
听到这儿,石清夫妇不由眼露诧异,同时只见他们夫妇二人对视一眼,似都是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莫非是玉儿?”冉柔低声道“坚儿这两年一直待在庄内,甚少外出,看来只能是那孽子!”石清闻言皱眉道“如若贵夫妇不嫌弃的话,可同石帮主一同回帮,好让我等补上当初见礼!”
见到石清夫妇似有缓和,贝海头心中一动再次拱手道与此同时,石清与冉柔闻言后,却是忽然对视一眼后,目光中都露出惊怖之极的神色夫妇俩怔怔的对望片刻,似是猜到了长乐帮奉立玉儿为帮主的原因须知玉儿年纪虽轻,心计虽然厉害,可听白万剑所言,他那孩子好逸恶劳,武功可谓是一塌糊涂,如何做得了长乐帮的帮主?
想及此处,石清夫妇自然不难猜出长乐帮奉立玉儿为帮主的原因“长乐帮,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我的弟子当成你们挡灾的工具!”
然而这时候却有人冷笑一声,很快就见一名青衫男子飘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见到有人突然现身,又一句话开门见山直接点破了贝海石心中隐秘,他虽老辣,脸上也不禁变色,干咳了几下,又苦笑几声,拖延时刻,脑中却在飞快的转动念头,该当如何对答而一旁数年前围攻大悲老人的米横野三人见到突然现身的青衫男子,却是不由脸色大变,显然是认出了来人身份,接着便连忙便附耳在贝海头耳边“原来是尊驾当面!”
听到米横野的提醒,贝海石这才明白面前的青衫男子原来便是当年阻拦他们围攻大悲老人的神秘高手“贝海石,你可知罪?”
见到这一身黄衫的贝海石,徐子义却连半点客套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开口质问道“尊驾未免过于霸道了吧?”
贝海石闻言,脸色不由变得难看,须知他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对手,饶是他为人老辣,一时也不由心头愠怒“霸道?你们这些人暗含鬼胎,用石庄主夫妇的长子当做你们长乐帮挡灾的工具不算,竟然连我的徒儿都敢算计?”
说道此处,徐子义语气已经变得森然石庄主夫妇的长子?
他的徒儿?
听到徐子义所言,贝海头倒也不愧是个人精,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