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看,信封上写的是“徐教主亲启”,拆开信来,一张素笺上写着几行簪花小楷,文曰:“金盒夹层,灵膏久藏珠花中空,内有金盒之址”
徐子义将这张素笺连读了三遍,心中也不由佩服这位郡主的心思深沉,区区一个药方都能设下如此繁琐的步数若是刚刚直接出手抢夺,恐怕也只会得来假药而用毒辣手段对于郡主,也并非徐子义所愿,平生杀敌不过都是对待那些恶贯满盈之辈,对于这位立场不同,却并无显著恶迹的郡主,倒是并无明显杀意当然说白了,也是俗人一个,未能免俗被这位邵敏郡主吸引了视线想到此处,徐子义不由摇头接着逐颗珍珠试行旋转,果有一颗能够转动,于是将珠子旋下,金铸花干中空,藏着一卷白色之物从怀中取出针刺穴道所用的金针,将那卷物事挑了出来,乃是一张薄纸,上面写着藏头黑玉断续膏的金盒藏在何处按照薄纸上的指引,徐子义很快便在山下一处刻有记号的大树找到了金盒所在,打开盒子,一番摸索后便找到夹层所在,其中满满的装了黑色药膏,气息却是芬芳清凉不过有了原著中的教训,徐子义也并未贸然使用,只是伸手一抓,便隔空将一只麻雀抓来,稍稍发力震断它的一只腿,挑些药膏敷在伤处,等到第二日早晨,那麻雀精神奕奕,活蹦乱跳不说,也绝无中毒象征,伤处更是大见好转这才心中大安,准备将这膏药用于俞岱岩之身不过俞岱岩残废已久,要尽复旧观,需要将手脚骨骼重新截断,为了避免误会,徐子义出手医治之前便开口提醒道:“俞三侠,的旧伤都已愈合,此刻医治,须将伱手脚骨骼重行折断,再加接续,望忍得一时之痛”
俞岱岩实不信自己二十年的残废能重行痊愈,但想最坏也不过是治疗无望,二十年来,早已甚么都不在乎了,只想:若真能下床,这一时之痛,又算得甚么?”当下也不多说,只微微一笑,道:“徐教主出手便是”
徐子义令道童将俞岱岩抬进房间后,解去俞岱岩全身衣服,将断骨处尽数摸得清楚,然后点了的昏睡穴,十指运劲,喀喀喀声响不绝,将断骨已合之处重行一一折断俞岱岩虽然穴道被点,仍是痛得醒了过来,可依旧紧咬牙关,哪怕头上大汗淋漓,仍是不愿喊出一声徐子义手法如风,大骨小骨一加折断,立即拼到准确部位,敷上黑玉断续膏,缠了绷带,夹上木板相比起医术,更擅长毒道,不过跟在小妹程灵素身旁,徐子义也是耳熟目染精通了不少医术加之内力雄厚,天下少有,学起某些医术来也是手到擒来,因此为俞岱岩捏断旧骨又重新正骨倒也不难!
只是俞岱岩卧床已久,仅凭黑玉断续膏来尽复旧观,自然远远不足好在徐子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