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持扇右手后,鲜于通便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连一招反抗都不愿做到,是以各派一流高手,一时也瞧不破其中的秘奥
华山派中的诸名宿、门人眼见掌门人如此当众出丑,被一个少年骂得狗血淋头,却无一句辩解,人人均感羞愧无地另有一干人知道鲜于通诡计多端,却以为暂且隐忍,稍停便有极厉害的报复之计
果然接下来就见鲜于通右手折扇忽然朝着徐子义面门一点,一股异香忽然飘出,然而徐子义早有防备,只是微微一笑,右手大袖一挥反而将其震了出去
右手被抓之下,早已无法逃遁的鲜于通心中为之大惊,连忙开始闭气,只是还是慢了一步,陡然间还是嗅到一股甜香,头脑立时昏晕,这一下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张口待欲呼唤
徐子义屈指一弹,一缕劲气激射而出,鲜于通双腿一颤,顿时便就地跪倒,伏在徐子义面前,便似磕拜求饶一般
徐子义伸手虚空一抓,一股气流激动地下的折扇,那折扇竟然跳了起来,直接隔空飞进了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不由是一惊,少林的空智方丈则是凝声道:“擒龙功?”
“非也,此乃控鹤功!”
对此,徐子义则是摇头解释
接着便听朗声道:“华山派自诩名门正派,真料不到居然还有一手放蛊下毒的绝艺,各位请看!”
说着轻轻一挥,打开折扇,只见扇上一面绘的是华山绝峰,千仞叠秀,翻将过来,另一面写着郭璞的六句“太华赞”:“华岳灵峻,削成四方爱有神女,是挹玉浆其谁游之?龙驾云裳”
徐子义折拢扇子,说道:“谁知道这把风雅的扇子之中,竟藏着一个卑鄙阴毒的机关”说着走到一棵花树之前,以扇柄对着鲜花挥了几下,片刻之间,花瓣纷纷萎谢,树叶也渐转淡黄
众人无不骇然,均想:“鲜于通在这把扇中藏的不知是甚么毒药,竟这等厉害?”
只听得鲜于通伏在地下,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凄厉,撼人心弦,“啊……啊……”的一声声长呼,犹如有人以利刃在一刀刀刺到身上本来以这等武学高强之士,便真有利刃加身,也能强忍痛楚,决不致当众如此大失身分的呼痛每呼一声,便是削了华山派众人的一层面皮只听呼叫几声,大声道:“快……快杀了……快打死罢……”
“这是自作自受,这金蝉蛊毒也只好自己来消受了!”
看着痛苦挣扎的鲜于通,徐子义微微一笑
众人听到“金蚕蛊毒”四字,年轻的不知厉害,倒也罢了,各派耆宿却尽皆变色,有些正直之士已大声斥责起来
原来这“金蚕蛊毒”乃天下毒物之最,无形无色,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痛楚难当,无可形容武林中人说及时无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