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可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面对武当派的败北,其余五大派中明显有人心存不服,只见崆峒派中一个矮小老者纵身而出,正是崆峒五老其中一位,轻飘飘的落在徐子义面前,说道:“小子,姓唐的与玩玩!”说话的语气极是轻薄
闻言,徐子义只是向横了一眼,冷声道:“仅凭一人还远非对手,不如们齐上吧!”
瞧出这老者乃是崆峒派五老其中一位,徐子义语气仍是未有丝毫慎重
这矮小老者本就是崆峒五老排行第三的唐文亮,听得徐子义语气如此狂妄,自是被气得心头大怒,不由冷笑道:“嘿嘿,好胆!”
接着就见纵起身子,凌空下击,自恃有七伤拳在手,徐子义的横练武功固然高明,可却不被放在眼里,自认只需数拳就可破其横练武功
“不知所谓!”
眼见唐文亮凌空挥出一拳,徐子义只是冷冷一笑,说着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像是要硬接唐文亮的七伤拳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徐子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唐文亮自己反而好似破麻袋一般倒飞出去,整个人还在空中口吐鲜血不说,刚刚双拳齐出的双臂也是扭成了麻花状
呼的一响,摔在数丈之外双臂骨骼寸断,明显遭受反震之力重伤如今早已是昏死过去,旁观众人见徐子义的横练武功竟连崆峒派的七伤拳也是奈何不得,无不骇然
崆峒派的七伤拳乃是天下有名的内家拳法,专伤人内腑,因而见到徐子义毫发无伤,众人无不大惊
崆峒五老中的第三老唐文亮如此惨败,崆峒派人人顿感脸上无光,连忙派人将唐文亮抬回了阵中
过了半晌,崆峒派中一个弓着背脊的高大老人重重踏步而出,只听道:“宗维侠来领教阁下高招!”
此人崆峒五老中的第二老,名叫宗维侠
“伱们四人还是一起上吧!”
看到宗维侠一人站了出来,徐子义不由摇头道
“……”
听闻徐子义言语,崆峒派上下无不俱感脸面无关,就连宗维侠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时的心中却是喜怒交加,徐子义年纪虽轻,可一身武功之高,却是寻常人难敌
不久前唐文亮就是个例子,眼见徐子义口出狂言,赶鸭子上架的宗维侠自然是喜怒交加
“好,也来领教阁下高招!”
接着就见崆峒派再站出一高瘦的老头
这人正是崆峒五老排行第四的常敬之
“阁下……”
见到身旁多出一人,宗维侠本想说些场面话
“二哥还和罗唆些甚么?瞧不起咱们的七伤拳,便让吃一拳,尝尝滋味”
说着这高瘦老头就抢先动起手来,声止拳到,出手既快且狠,呼呼风声,一拳对准了徐子义胸口的屋翳穴
要知道七伤拳可刚可柔,见到之前唐文亮的下场,这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