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助伱脱困后,大可自己去找凌姑娘证实!”
明白丁典经此遭遇后,性情大变,徐子义也不继续多言,只见右手运劲发力,顿时就将铁栏杆生生掰断,露出足可容纳一个人同行的洞口,便钻入其中
见到徐子义说干就干,丁典不禁大感意外,又见到徐子义抬手间就轻松将铁栅栏生生掰断后,心中警惕之下也是不愿让近身
于是就见被就见被锁了琵琶骨的丁典忽然暴起,双手猛然间就抓住徐子义的肩膀
知道丁典绝不轻信外人,故而徐子义便早有防备,见忽然暴起,徐子义不见任何惊讶,只是向后轻松一退,就避过这一招
反而丁典是空门大露,被徐子义左手扣住一臂,至于右手则与隔空对了一掌
只听砰的一声,徐子义是身形一晃,与丁典对了一掌后,一道诡异真气却是透体而来,让顿感好似堕入了一只大火炉中,似乎连血液也烧得要沸腾起来
如此奇异感受,可是徐子义对阵无数高手都未有的经历!
好在修为深厚,九阳神功本能运转起来,只消片刻功夫,体内不适就顿时烟消云散
徐子义很快能恢复过来,可一旁的丁典就没有这般好运了,被徐子义浑厚真气直接震退数步的,脚下步子也开始,差点一屁股就做到地上
原来丁典被九阳神功自带的纯阳热气是透体所伤,不禁感到口舌干燥,头脑眩晕,直至过了片刻后,这才恢复过来
“到底是什么人?”
恢复过来的丁典,看着面前的徐子义面色则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神照经虽说如今尚未大成,可一身武功却已非同小可,放眼江湖也是少有对手,可今日却败在面前这个陌生人手中,自是让感到意外
自被那股至阳热气所伤后,丁典心中也不禁多出一丝猜测,开始怀疑起了面前的徐子义是否也修炼了神照经
因为自修炼神照经之后,也只有人被自己真气所伤的份,而今日却被对手所伤,自是让心中暗自猜测起来
“徐子义!”
见到丁典终于安静下来后,徐子义也不隐瞒自己姓名,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徐子义?”
听到徐子义自报姓名后,丁典却不禁大感茫然,显然是没有听说过徐子义的大名
“丁兄大可放心,救脱困虽然其中是含有私心成分,可也绝不会用凌姑娘的安危来威胁!”
明白丁典心中的警惕,徐子义见到冷静下来后,便开始解释起来
听到徐子义所言,丁典则是不由冷哼一声
正所谓财帛动人心,自被凌退思堂堂一名知府构陷入狱后,便对人心失望透顶
如今徐子义所言虽然的确是极为真诚,可在看来却仍是不信
“知丁兄因为当年往事不愿轻信人,以为也与其一样有意来欺骗,只是以的武功想要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