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建树,倒不如趁机多收几个门生,好以后能够“师凭生贵”
金达身穿着六品官品,在这群官员中,无疑是“低级”官员只是他是词臣,跟着正七品的蕃季驯般,地位却不能以品级高低进行衡量
却不知是长途奔波的缘故,还是身子不适应岭南这种湿热的天气,整个人的脸色不太好,时而还传出几个咳嗽声
金达跟林晧然在翰林院修检厅一起共事,且林晧然还算是有恩于他,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二人却不好表现得亲密
他遥遥地朝着林晧然拱了拱手,喉咙又咳嗽几声,便从院道的右侧走进了贡院
汪柏领着一众外帘官则走院道的左侧,一起走进了尘封三年的贡院
林晧然是收掌试卷官,只是当下考生都还没进到贡院,而这里毕竟是他管辖的地方,担心会发生什么突发事件,却没有急于进里面
雷长江是受卷官,当下并没有具体工作内容,同样没有急着进去却是就着建造新合浦码头的事情正在请教着林晧然,摆着一个晚生的姿态
随着南流江入海口的疏浚工作完成,广西的木材、药材和手工艺品从南流江入海,无形中亦是带动了合浦的经济
明年便是京察之年,雷长江难免想要更进一步,甚至已经瞄上林晧然极可能空出来的广州知府位置
二人在门口谈话,而搜检工作在有序地进行道
“站住!”
广州右卫同知徐思为在去年的广州剿倭之战中,立去了战功,得到了提拔,当下是本次乡试的搜检官,身穿战甲显得是威风凛凛的样子
那名考生被他这么一喝,却不知是心虚,还是纯粹害怕,整张脸吓得面如土色
“将嘴巴张开!”
徐思为仿佛有火眼金睛般,淡淡地命令道
那名考生的眼睛闪过一抹惊慌,身体颤如筛糠
广州卫的军丁在外面遇到这些考生,个个恐怕都得像个孙子般,但当下却是将考生视如猪羊,一名巡检兵上前强行将考生的嘴巴捏开
能够被选来担任搜检兵的,个个都是耳聪目明之人,却是发出一声“咦”并没有继续强开撬开他的嘴,而是抡起巴掌狠狠地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力道却是不小,考生的嘴巴当即出血,同时一个圆形的物体从他嘴里飞了出来
一名搜栓兵上前将蜡球捡起,微微用力一捏,便露出了一团纸,脸上当即露出了喜色虽然他不识字,但这并不重要,将纸团递给了徐思为
这些纸团并不太,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
考生当即瘫软在地,胯下湿了一片,且传来了一股尿騒味
徐思为冷哼一声,显得铁面无私地吩咐道:“给他带上枷锁,拉到外面示众!你们的眼睛亦放亮点,可不能给这种屑小偷了鸡,以后祸害咱们大明!”
“是!”搜检兵大声回应,显得更有斗志,毕竟揪出一个作弊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