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轻叹一声,抬手指向偏厅显得无奈地道:“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夫人轻轻颌首,双手置于腹前,仪态很端庄地向着偏厅走过去
偏厅之中,除却一位长得慈眉目善的老者外,还有两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员外看着江员外到来,朝着他拱了拱手,并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
中央摆着一张书桌,上面的纸张正平铺着,旁边砚台盛着一滩墨池
江振兴朝着那位慈眉目善的老者点了点头,后者走到桌前,将他的名字以及印章都按在纸上而江振兴又是轻叹一声,亦是在上面签了字
江夫人很淡然地站在那里,平静地目睹着这一切,然后扭头对着花子肃淡淡地说道:“二叔,你在上面亦签个字吧!”
啊?
花子肃先是一愣,但心里亦想知道这个大侄女葫芦里卖什么药,确定她真是让自己过去签字之后,便索然大步走了过去
只是看到纸张上面的内容,他的嘴巴张得足可以容纳一个鸡蛋,先是不可思议地抬头望着大侄女,然后又望向一旁显得沮丧的江振兴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地质问道:“容……容儿,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上面不是清楚地写着吗?”江夫人岿然不动,仿佛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花子肃咽了咽口沫,消化着这个令他极度震惊的消息,又扭头对着江振兴询问道:“不是只谈我家婉儿的事吗?你……你怎么连我侄女也要休啊?”
哎……
在旁的其他三人都是轻轻一叹,眼睛复杂地望着江振兴,亦是充满着不解别说这个女人的气质,单是这个相貌和身材,是男人都不应该休掉
你认为我想啊?
江振兴脸上浮起苦之涩,虽然他跟妻子的关系早已经紧张化,但他其实是想用冷战的方式磨掉她的棱角让她慢慢地认识到,男人才是真正的天,而女人必须要依附于男人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这女人的棱角不仅没有被磨掉,反而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个要求,让他亦是不得不选择同意
并不需要江振兴解释,江夫人很是认真地强调道:“这不是休书,是我们离婚证书!”
这个时代,休妻和离婚是区分开来的若是休妻的话,一纸休书就已经足够了,但若是离婚的话,其流程就要相当复杂很多
双方需要立下离婚证书,离婚证书由夫及男女两家尊长签署,且由邻人见证,这才能正式生效
亦是如此,今天江振兴才将他的长辈及两位德高望重的乡绅请来,共同完成这个离婚流程
只是在整个大明,这种离婚流程是比较罕见的毕竟男方属于强势的一方,又手握着极大的主动权,若是被惹恼火了,要么就是将女人打入“冷宫”,要么就是一纸休书甩她脸上,哪可能会叫人来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