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给我们酒楼的,酒钱由联合作坊给付了,这跟府衙的公款无关!”
大家听到这话,并没有拍掌叫好的意思,更多的却还是出于好奇,不明白联合作坊为何会帮助支付这场酒席的钱
“商户最是图利,恐怕这场酒菜亦是沾满铜臭味!”钱善却是脸色不改,将矛头又指向了这次酒席的动机上来了
听着钱善的话,大家亦是苦笑,这人浑身都是文人的臭毛病若真没有什么时候,知府凭什么会无缘无故宴请他们
特别这位知府出身翰林,又有那位未来岳父礼部尚书吴山做靠山,今又夹带着除去贾豹之威,在雷州城已经没人敢跟他抗衡
如今宴请他们,说是没有什么图谋,他们是打死都不会相信只是钱善如此直接指出来,却又显得有些不合适,不懂得大明人处事的委婉
陈有才正想要说话的时候,却见林晧然带着翁员外从内宅走来,他当即跟着大家站起来纷纷朝着这位年轻官员见礼道:“草民参见府尊大人!”
毕竟都是雷州城有头有脸的乡绅,甚至有几个人还是秀才的功名,如今一并给林晧然作揖,但没有人会选择跪拜
林晧然没有托大,朝着大家拱手温和地笑道:“抱歉了!本官方才处理些琐事来迟,还请诸位莫怪!”
大家连称不敢,亦是躬身恭迎着他,而林晧然当仁不让,直接到了主位就座,脸上保持着温和而又不失威武的微笑
待众人都跟着落座后,林晧然便是端起酒杯起身道:“各位都是雷州城的,能够前来参加本官的午宴,本官甚是欢喜!”
众人都纷纷起身,跟着林晧然虚碰杯,然后饮下了这一杯酒
林晧然却是不着急说事,仿佛这次就是宴请朋友前来叙旧般,跟着同桌的几位土财主闲聊一会主动向陈有才打听一下陈开平的事,一会又关心苟员外的伤势,却是没有摆什么架子
他不主动挑明酒席的意图,其他人亦是不好主意询问,这里便包括拥有雅气的钱善钱善很刚正是不假,但林晧然真坐在面前,却亦不敢丝毫造次
任谁都明白,林晧然的出身和年纪就摆在这里,他日入阁拜相都是有可能的事哪怕不能攀上这棵大树,亦不敢得罪这号人,从而为子孙后代惹祸
却是这时,小厮又端上了一盘普普通通的簸箕炊
林晧然略感意外,冲着小厮疑惑地道:“你们酒楼没菜可上了吗?”严格而言,这簸箕炊并不算是菜,而是一道主食
却不用那个小厮解释,旁边的苟员外便是微笑着介绍道:“府尊大人莫要怪酒楼,这道是我们雷州城有名的进士簸箕炊”
林晧然听到这话,若有所悟都望向一直板着脸的钱善,这时钱善的脸上分明写着一丝的得意劲
这进士簸箕炊确实是跟钱善的祖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