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亦是喝了一口,放下酒杯摇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林然抬头望着对徐渭的意见向来极为看重这人的眼界其实高于亦有很高的水平,否则胡宗宪亦不会找做幕僚
徐渭看着大家都光顾给张居正灌酒,端起酒壶倒酒,压着声音道:“知道以前的直浙总督张经吗?”
“的意思是?”林然却不明白话中的意思
徐渭放下酒壶,指了指屋顶,正色地望着道:“不往上爬,哪怕做得再好,最后什么都握不住!”
“受教了!”林然恍然大悟,朝着敬酒道
先前还在纠结着《谈古论今》总编的位置,想要牢牢地攥在手里,但终究只是一个小小的次六品修撰,如何能够攥得住
当年的直浙总督张经,总督江南、江北、浙江、山东、福建、湖广诸军,可谓是权力滔天后来还立了战场,但结果呢?自己的位置保不住,本人还被斩首
终究而言,现在不应该是想着攥住什么,而应该是往着上爬只有往上爬了,那才能攥着《谈古论今》,才能保住这创刊之功
像原先没机会指染的翰林侍讲位置,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资本去争夺,这才是目前最应该做的事
或许是徐渭开解了待到们围攻张居正回来,端起酒杯主动给大家敬酒,跟着大家痛快地饮酒,真正融入于这个酒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