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茶盖拨着浮在上面的茶梗,朝着林晧然开口问道:“便是此次会试的会元林晧然?”
“正是学生!”林晧然态度谦和,拱手回答道吴山轻啐了一口茶水,似乎是在斟酌,然后又是徐徐地说道:“的文章很不错,但中得会元其实有几分侥幸!”
“多谢老师成全!”林晧然虽然不明白吴山为什么会有这番话,但亦是拱手表示感谢道这是生于时代的无奈,现在都是这些老资格当权若是不懂得如何当孙子,那以后就别想做大爷,此刻便会直接被拍死虽然上一世没有在官场为官,但耳濡目染之下,对官场的一些道道却看得很通透何况能做到业务副总,能跟那么多漂亮的美女发生超友谊关系,做孙子无疑亦是一项必不可少的技艺吴山看着这位新科会元的态度还算谦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是对着三人郑重地道:“汝等三人均是年少得志,这是好事亦是坏事,所以得给们两句宗告!”
“请老师教诲!”三人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装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吴山将茶盏放下,认真地望着三人告诫道:“第一,切勿受功名利禄所获,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第二,初入官场,低调做人”
“弟子谨记!”三人齐声答道林晧然对前面自然是不屑一顾,但对后来却深为认同,发现这个便宜老师还是有着好心肠,给们指着一条明路“们回去吧!”吴山挥了挥手,示意们可以离开这一天需要召见的门生太多,若是真学徐阶那一套嘘寒问暖、谈人生说理想,怕得排到殿试开考都未必见得完“是!”林晧然又是躬身应答,心想:这装孙子的工作终于完成了只是才转身要离开,却突然听吴山问道:“的恩师难道就没话带给吗?”
林晧然先是一愣,然后这猛然反应过来,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恭敬地递给吴山道:“这是恩师让转给的书信,当日到京便打算转予的,只是后来老师要主持会试,故而才耽搁了!”
吴山满意地接过书信,嘴角还微微扬起,只是突然间眉头紧蹙,抬头望着林晧然的眼睛问道:“的恩师是尹台?”
林晧然是一个机灵人,亦是听出了语气不善,但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迟疑两秒还是老实地点头道:“正是,是去年广东乡试的主考,的恩师!”
砰!
吴山手紧攥着那封书信,突然连同书信一起重重地拍响桌面,怒不可遏地望着道:“大逆不道的东西,滚出去!”
不仅是林晧然,宁江和杨富田都极为疑惑,老师怎么突然像是吃了火药一般只是看着吴山如同一座随时爆发的火山,三人亦不敢呆着,便灰溜溜地离开“尹台果然坑啊!”
林晧然在远离这个客厅后,仰头望着天空悲切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