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事只是让感到困惑的是,一直都不见有人来提审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
不过很快事情有了变化,下午有批人送进来,而傍晚又送来了一批,都是本次参加会试的考生,似乎一下子就将这牢房填满了
单是林晧然所在的牢房,就送进来十多人,当真是人满为患
让林晧然感到欣慰的是,杨富田和宁江亦被送了进来,杨富田跟是在同一个牢房,而宁江却在隔壁的牢房里
“是踩狗屎进来的,呢?”林晧然叨着一根草蕊,背靠着里面的墙,朝着走过来的杨富田轻佻地问道
杨富田一脸沮丧地走到林晧然身边,盘着腿坐下道:“经提醒,当时好像是踩了鸽子屎!”
“哎!下次走路,不要只望天,亦要看看眼前路!”林晧然轻叹,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师兄说得对,在下谨记!”杨富田拱手,一副受教的模样
隔着一排圆木,隔壁的宁江不愤地道:“喂!们不会真以为是这个原因吧?”
“那说说还有什么原因呢?”林晧然扭头,叨在嘴里的草蕊上去晃动
宁江皱了皱眉头,然后苦涩地道:“……不知道!”
杨富田的鼻孔轻哼一声,并朝着竖起了中指
林晧然最初以为是踩了狗屎,后来是觉得因为长得太帅,只是朝周围随意看一眼,不得不推翻了先前的所有猜测
这里有们广东的,亦有南直隶、福建、湖广等,可谓是来自五湖四海,唯一的共同点只是参加会试的考生罢了
正常推测的话,那无疑是会试舞弊,因为只有这件事才能将们这么多人联系在一起,锦衣卫才有理由将们这帮人抓进来
只是心里却清楚,根本没有舞弊
何况,到了会试这个层面,想要舞弊谈何容易?
哪怕有那个心,亦没有那种渠道,更没有那个能耐以着的能力,别说搞定当朝的礼部尚书吴山,哪怕是家的门房都未必搞得定
一位朝廷的二品大员,离入阁只有一步之遥,甚至跟徐阶一样,直接从礼部尚书到次辅
这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这位礼部尚书抛弃一切功名利禄、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帮舞弊呢?
正是如此,林晧然觉得事情不应该是在会试舞弊上,但不是这件事,又是什么案件能将们这一大帮人牵涉到一起?
一念至此,林晧然直感头疼,哪怕聪明如对事情的起因亦是感到一头雾水
只是们被抓进来后,仿佛被遗忘了一般晚饭倒是按时送来,但对们的罪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