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根手指补充道:“但们要考虑二个问题!”
“请赐请!”众举子看着表情郑重,便是拱手道
“一是水土不服,二是江浙倭患!”徐房师抬头望着们,认真地说道:“水土不服且不论,但这倭患却得提前考虑这前往京城赴考,自然是海路最顺畅,但现在行不通,所以只留下二条路径一是经福建至浙江扬州,从京杭大运河到达京城,但却要考虑江浙倭患的危害;一是过湖广至汉口,再经由南阳、洛阳北上到达京城,这个路途虽然安全,但所费时间较多”
“徐师,依之见,们该从何路前往?”孔光明拱手问道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自然是前往汉口再行北上!”徐师淡淡地说道
林晧然的眉头微微地蹙起,走水路无疑是最快捷和比较安全的,特别是京杭大运河北上,是一段很省时的路程
但现在的环境下,确实要考虑江浙的倭寇,似乎只能选择最稳妥的路线只是这路的风险亦是不少,这是从南到北贯穿整个大明,难免会遇上山贼和强盗
另外,有一个问题却是不得不考虑的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回长林村了,跟着那些风光回乡的举人相比,这个解元却只能选择即刻起程赴考
对于虎妞的安排,亦是难以取舍
“林解元,在下敬一杯!”一个惠州府的举子来到了林晧然面前,朝着举杯微笑地道
林晧然虽然有些心事,却亦是脸露微笑应酬了一下只是正要回座位上,那个举人却又是说道:“听闻林解元有竹君子的雅称,那首《石竹》更是惊世之作,何不代表们,为吴大人题画呢?”
“对,让竹君子来题!”
“哈哈……来给解元研磨!”
“外面可是说解元郎许久不出诗作,都已经是江郎才尽了,得趁这个机会证明下自己啊!呵呵!”
……
众人闻言,便是刷刷地望向了林晧然,亦是有广州府的举子相视一眼后起哄,很多人却是藏着一个看好戏的心思
“可以!”
林晧然仿佛没看出们的意图一般,眼睛仅扫了一眼那副竹画,便是轻轻地点头,并将手中的酒杯递给赵东城
看着要接下这个差事,吴桂芳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仅是下一秒,的心提到了嗓门眼,眼睛亦是瞪得大大的
不少人亦是如此,都是惊讶地望向了林晧然
却见林晧然示意将画作放在桌面上,手持着狼毫笔,沾了些墨汁,笔尖便朝着那副画而去,竟然是打算直接就在上面题诗了
“不可啊!”
吴桂芳看到这一幕,那三个字就要喷出来,想要制止林晧然这个鲁莽的行为只是林晧然的动作很快,笔尖都已经沾到纸上,担心此刻喊出会惊扰到林晧然的笔尖毁掉诗作,最终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只是心里却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