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副榜二十五,明年就是正榜二十五,只是迟一年中举罢了!”吴富贵眼睛一睥,骄傲地回应道
“……”
面对着如此乐观的胖子,不说戴水生那边无语,粤西这边亦是无奈只是不管如何,吴胖子高兴,大家亦是向道贺
其实的这个论调,亦不是全然没有道理今年的乡试带走七十五名厉害的考生,明年的乡试的录取标准自然有所下降,说不好就真能中举了
但若有得选择,谁都愿意现在中举,明年的事情谁又能预测得了呢?像有个人明年定会是小三元,但谁能想到恩科会突然而至?
沉寂了好一阵,便又有了动静
“报!”
一声清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然后亦没有在尚食酒楼门前停留,而是向着那边飞奔而去大家很是紧张,大堂的谈话声骤然减弱,都关注着那匹快马的动态
马蹄声果然去而复返,又在酒楼门口停了下去
大家顿时感到窒息了,因为间隔的时间不长不短,不能确定这次是正榜还是副榜,更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喜报
“乡试捷报!恭喜高州府赵东城老爷高中乡试第七十五名!”
报喜役差拿着喜报砰砰地从楼梯冲了上来,满脸兴奋地喊道
整个广东承宣布政使司乡试录取人数是七十五名,这第七十五名,亦是榜单的最后一位
只是跟着吴富贵的副榜之末相比,这个正榜之末却如同仙乐同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举人老爷,价值可谓是千金
整个广东承宣布政使司的考生二千余人,但仅仅取其中的七十五人,哪怕是最后一位,其实难度都不是一般的大
坐在林晧然身边的赵东城却是“啊”地一声,顿时是被“吓”到了
那张跟女人似的脸顿时惨白,身体还微微地颤抖着,发现大堂的人都刷刷地瞧着的眼睛急得都泛起了泪光
林晧然在桌底下伸手按在的大腿处,并且微笑地说道:“恭喜高中了,快给人家赏钱吧!”
“……赏!”
感受到林晧然那手中的重量,赵东城这才平复了少许,用颤抖的声音对书童说道
的书童已经是欣喜若狂,当即便是掏出了准备好的银两,给着报喜的役差分发了下去
报喜的役差看着厚实的银两,脸上的笑意更浓,当即对这整桌考生的好感大增只是为了更多的银两,便又匆匆下楼
看着这位十五岁如花似玉的少年郎中得举人,其实很多人心里是复杂的,特别雷州府的院试案首陈开平的头发都白了,此时眼中更是复杂
大家都亦是替赵东城感到高兴,纷纷朝着道贺,同时们在跟粤中考生的赌局中领先一筹
虽然是最后一名,但中了便是中了,这是实实在在的举人老爷,亦是截今为止,广东乡试的第一位新科举人老爷
戴水生那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