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剪刀,却是把玩了一下,然后疑惑地望向江迟道:“可是听阿云说,她只是轻轻一刺,怕是那点力量连皮都伤不到呢?”
江举人不怒反笑,却没想到这货想在这上面做文章苟知县示意解开江迟的衣物,露出了胸口,却看到上面有两处伤口,其中一处正是左胸处
只是这伤口说重倒不能说多重,亦不可能是致命,但确实刺到了那里,算得上是一个铁证
“还有什么话说?”江举人看着走过来的林晧然,眯着眼睛冷笑道
哧!
林晧然手持着那把剪子,却是突然刺向了正在得意洋洋的江举人,令到堂下上百名百姓和书生,当即是瞪进了眼睛
不明白这个小三元郎为何突然如此丧心病狂,竟然敢在公堂上当众行凶,而且行凶对象竟然还是本县最负盛名的江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