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剑在前面大踏步开道,敢于阻挡他的人,要么被打碎了脑袋,要么被抽断了脖子,谁也接不下他的一招,每个人都死得面目全非。
而孙剑的背后,许多黑影也跟着快速跳下,源源不断地攻入飞鹏堡。
这些伙伴身姿矫健,全是强悍的精兵。
为了区分敌我,他们照例在左臂上绑着丝带。
鲜红的丝带。
红得就像血。
孙剑持续向前推进,受到的阻力也越来越大,飞鹏堡的人犹如蚂蚁一般,一拨接着一拨扑了过来。
人越多,孙剑反而越开心。
因为他们这组只是个“幌子”,只负责吸引敌人,真正要命的主力,其实在孙玉伯的手中。
屠城轻功最高,第一个赶到现场。
他稳稳地落在屋脊上,冷眼观察着下面的形势,并没有贸然动手。
动手的是铁管家。
铁管家的轻功同样高超,紧随其后掠进了战阵,一剑飞刺孙大少的咽喉。
孙剑刚刚砸碎一个黑衣人的肩膀,面对偷袭怡然不惧,他迅速调整角度,左手上撩震开剑锋,右手一棍打向铁管家的胸膛。
铁管家侧身避开,挺剑再刺心窝。
“叮叮叮……”
一个凶悍绝伦,一个老辣强硬,他们的对决险象环生,随时都会有人倒下。
五招过后,铁管家突然双手持剑,用最猛烈的直劈迎头斩落。
孙剑交叉双棍,举臂相迎。
“当!”
火星溅落之时,铁管家全力压了上去,孙剑则死死顶住,绝不退让半分,二人进入角力状态。
铁管家的额头暴起青筋,喝问道:“阁下何人?”
孙剑咬着牙:“苏州,孙剑。”
铁管家道:“果然是你们孙家。”
孙剑道:“哼。”
铁管家道:“你们是怎么上来的?”
孙剑道:“从下面爬上来的。”
铁管家道:“放屁!万丈悬崖都能爬上来,伱们难道是猴子?”
孙剑笑道:“我们当然不是猴子,却用了点小小的手段。”
铁管家道:“什么样的手段?”
孙剑道:“用开山的大铁钉,一根一根楔进岩石,再一点一点向上递增,这座悬崖虽高,但早晚有登顶的时候。”
铁管家吃惊道:“不可能,一夜之间如何能够楔入这么多铁钉?”
孙剑咧开嘴:“嘿,谁说是一夜之间的?我们十年前就开始动手准备了!”
“……”
十年前就已盘算攻入飞鹏堡,孙家的心思何等缜密,何等惊人?
趁着铁管家满脸惊骇,有些走神的功夫,孙剑猝然后退半步,抽出右手棍照头便打。铁管家的反应也不慢,先后退,再还击,二人再次展开交锋。
屠城在高处盯着,发现铁管家的修为并不弱于孙剑,完全可以抗衡。
而随着飞鹏堡的增援持续变强,孙家的人明显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