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属下都检查过,绝没有人能将外界的东西带进来”
陈盛终于点点头,微笑道:“做得不错”
马胖子也咧开嘴:“属下为小武哥办事,自然要想得周全些,哈哈”
“嗯”
陈盛又道:“这种说媒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
马胖子道:“大概五六天吧,片刻前还有个媒婆刚刚才离开”
陈盛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脸色一变:“最近总是下雪,道路颇为泥泞,媒婆应该也是乘车而来的?”
马胖子理所当然道:“对”
陈盛道:“在进来的时候,检查了每一辆马车,那么出去的马车呢,也都搜过了?”
马胖子怔住:“这,这个倒是没有”
“不好!”
陈盛闪电般起身,迅速抓住自己的长剑,一闪身便掠了出去马胖子的脸色也变了,急忙跟上了……
陈盛猜得没错,桃园外面盯梢的人都在,但律香川的房子却是空的已经消失了!
马胖子的额头上冷汗涔涔,整个身体都为之僵硬,嘴唇嗫喏着陈盛叹道:“当真是好心机,咱们两个低估了律香川”
马胖子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陈盛道:“从无锡回来后,律香川可能早就知道,被盯上了”
马胖子点头:“嗯”
陈盛道:“律香川非常清楚,直接想跑是跑不掉的,有咱们的人盯着,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必须要想个周全的法子”
马胖子道:“然后律公子便放出消息,找了个娶亲的借口?”
陈盛道:“对,完全是故意的,算得很准确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大家总会犯下某种常见的错误:进来的马车咱们严格检查了,可对于出去的,却往往不那么在意,反正都检查过了,还能出什么问题?而且在孙家的花园中,谁又敢光明正大的,把人给带出去?”
这就是思维的盲点,或者说,是心理上的某种惰性马胖子说不出话,脸上写满了自责和愧疚陈盛道:“另外,律香川还用了一招‘疲敌之计’,因为进出的人一旦次数过多,大家的警惕性就会变得越来越差,从而为的遁走创造了条件”
马胖子咬着牙:“是兄弟的疏忽,请总管治罪,属下甘愿受罚”
陈盛摇头:“也不能全怪,即便换成过来盯梢,也可能会被律香川蒙骗的不过,此人这么一逃,反而真正坐实了叛逆的身份,咱们连证据都不用找了”
马胖子也变了态度,不再以公子相称“姓律的刚刚离开,可能只有半刻钟,要么马上命人去追?”
陈盛道:“别麻烦了,这一天律香川谋划已久,既然逃脱了,应该是追不到的”
马胖子道:“那现在咱们怎么办?”
陈盛来回踱着步子心里很有些不详的预感蓦然停住脚步,盯紧了马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