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在当地最大的‘忘忧阁’住了一段日子”
卧槽!
的行动轨迹,怎么跟自己一模一样?
“后来呢?”
燕十三道:“在江湖上漂泊多年,这张老脸有不少人见过刚到‘忘忧阁’住下没多久,什么报恩的,报仇的,哭着喊着要拜师的,就都找过来了!们白天来,晚上还来,惹得不厌其烦,只能从江南撤出去,接着到外面流浪因为心里苦闷,还染上了严重的酒瘾,每天都喝得醉醺醺”
顿了顿:“谢家的三少爷不幸离世,似乎把也给带走了,活着已经没有意义,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陈盛道:“那会儿燕兄怕不是得了心病?”
燕十三反问道:“如果一个人寒窗苦读二十年,正要去赶考的时候,突然发现科举被取消了,二十年的心血全都扔到了水里,换成,会不会疯掉?”
陈盛无言以对:“……”
燕十三指着自己的胸口,叹气道:“当初这里确实得了病,还挺厉害,因为喝酒喝得太多,甚至廋了好几十斤”
“下面呢?”
燕十三道:“不知不觉的,渐渐走出中原,来到了遥远的西域各国,什么楼兰、乌孙、浩罕、龟兹……都去过在那里,一些风俗习惯完全与们不同有人视舞蹈如生命,吃东西从来不用筷子,只用手抓;有的部落以女人为尊,男人只负责干活,平时连放屁都不敢大声;更有的地方民风彪悍,男孩子一旦到了十四岁,就必须亲自去野外猎杀野兽,如此才能宣告成年”
陈盛:“……”
自己竟然走遍了丝绸之路?!
陈盛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不过,这一路上的见闻多姿多彩,倒是真令人向往燕十三继续道:“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开心,到了后来,居然把一切烦恼都忘了,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
陈盛感叹道:“嘿,人跟人的区别实在太大了”
“怎么说?”
“谢三少也同样到处流浪,是走了出来,却越走越糊涂,都快变成疯子了”
燕十三笑道:“病跟病可不能相提并论,也许谢三少的困扰要比严重”
“好吧,燕兄是如何开始学医的?”
“哦,那一年在大宛暂住,因为腹泻结识了当地的一名神医,神医姓赵,叫做赵恒,原是们汉人迁过去的”
陈盛皱着眉头,插嘴道:“跳河的那个?”
“对”
燕十三的神色变得暗淡无光,似乎是在追忆,又像是在惋惜“当天买完腹泻药之后,刚准备离去,忽然有一名幼童被亲属抱进医馆,说是吃葡萄卡在了喉咙里,不能呼吸那名病人脸色青紫,眼看就活不成了,而赵神医却不慌不忙,走到背后用胳膊环住幼童,收紧胳膊,发力在胸腹间一勒,‘噗’的一声,葡萄便被吐出来,因此救了那孩子一命”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