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初瞳觉得问这问题有点不要脸，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原本以为会很尴尬……但其实并没有”
“尴尬？”洛舟一只手摸她的头发，问，“为什么会尴尬”
初瞳音量变得很小很小：“因为是初吻嘛……”
说实话，之前也不是抗拒，就是觉得自己没有经验，大概会在面前出丑
在洛舟前天用“有一个朋友”句式耍流氓之后，她甚至还准备尝试一下网上说的“舌尖樱桃打结法”，来以此锻炼一下吻技，还看了偶像剧的接吻cut合集，觉得这样以后接吻也不至于太慌乱
可真正尝试过，才发现，好像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只是跟着的节奏来就好
这是因为喜欢而进行的亲密举动，最初有不适应，也仅仅只有几秒钟到后面……承认这点有些羞耻，但初瞳觉得，她还是很享受的
某人的唇那么软，亲像是亲了个果冻
还是酒心糖味儿的
“初吻？”洛舟闻言，嗤笑了声：“这话说的，就跟谁不是一样”
“……”
“怎么不说话？”
“……”
“是不是觉得哥哥吻技太高超，不太像第一次？”
“……”
本来的确是这么觉得
但是这个语气真的太欠揍了
“没有啊，”初瞳认真地摇了摇头，“觉得挺像第一次的呀”
“……”
洛舟吊儿郎当的表情一下子沉静下来
初瞳心里也随之咯噔一下
洛舟盯了她几秒，懒洋洋笑了，“有这个错觉，那看来是亲的还不够久”
说罢就又低头，但初瞳这次眼疾手快，及时抬起胳膊卡在下巴处，“……够了”
“觉得不够”
初瞳不想理：“喝酒了，”她突然想到，“那是别人开车送来的？”
洛舟：“嗯，陈叔”
陈叔是洛家司机，初瞳也坐过的车
她“啊”了声：“那这不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等就等，操什么心，”洛舟淡淡看着她，“又不是不给发加班工资”
“……但陈叔那么大年纪了，这么晚还不让人休息，这不是无良老板吗？”
“……”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从九点多腻歪到十点了
洛舟沉默的功夫，初瞳再接再厉，“喝了酒就应该早点休息，而且明早还有早课，现在该回去洗澡睡觉了”
洛舟没说话，也没耍流氓，就那么看着她
像个耍赖不走又没有借口的小孩儿
初瞳暗中捏了捏手指，反反复复又松开，硬着头皮，像是曾经安慰过一次的时候那样――抬起手，摸了摸的头发
人是靠在树上的，所以跟她的身高差没有平时那么大，不用低头，她稍微踮脚就够得到
初瞳的手放到发顶的瞬间，洛舟看着女孩子睁大的杏眼，微不可见地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