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次公平的审问!
“第三问题”
费鲁恩死板地问道:
“你至少亲手杀害了一名女性,是或否?”
‘我杀了【祭司】……是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亚默嗫嚅着,声音颤抖:
“……是”
啪费鲁恩转过头,看向部队的指挥官,说道:
“你们意下如何?布拉威尔上校”
“有罪”上校一摆手火海之中,孤独伫立的白骑士被众人包围着,凡人的军队再也按捺不住愤怒,有着白雾庇护的他们,提起刺刀,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对着发动了‘屠杀’的白骑士,捅出了雪亮的刺刀噗嗤!
脆弱的铠甲根本在现代钢铁的刀刃面前毫无防御能力可言,就像一层锡皮纸,他们一扯,就连着铠甲撕下来一片皮肉,愤怒的威克人挑开他银色的血管,大声斥责着:
“看看这个银血的怪物!”
“恶心的怪兽”
“不能一口气捅死他!我爷爷是跟着威克大公一起进海纳斯的凌迟匠,看我的!”
“他?杀了它!”
“畸形扭曲的坏种”
甘多克·夜歌静静注视着凡人的士兵们露出魔鬼的姿态,他们坚信自己惩处了屠杀人类村庄的怪兽,用刺刀和匕首挑开他的皮肉——那擅长进攻的白骑士,此刻却被人撕开了皮囊,像是用勺子刮肠衣里的肉馅一样,生生地剜肌皮之间的脂血,银白的以太之血在白雾遮蔽下毒性无法传递,人类放开了手,对着怪物狠下毒手他一点都不意外倒不如说,这太正常了“人类总是这么对待他们的守护者,你不是特例”
甘多克·夜歌无趣地转过身,他一抬眼,便看见费鲁恩神父拦在他身前“您这是几个意思?”甘多克一摆手,露出笑意:“我可没兴趣看你们内讧”
“这不是内讧,只是去掉砝码”费鲁恩从口袋里抛出一本小册子,丢给对方:“回去告诉他们,施曼茨人是沃瑞尔的正统,只要他继续保持国教地位,教会就一直站在施曼茨这边”
“嗤”
甘多克冷笑:
“去除掉自己手下最凶悍的猎犬,然后反而资助我们施曼茨这群入侵者?原来这就是秩序?你和你的信仰,简直就是个玩笑”
“女神从来只庇护人类”费鲁恩淡淡说道:“至于异教徒,那不是该考虑的对象”
“真有趣,你纵容人们捅死的白骑士,不也是信徒吗?”
“他不是人”
“你呢?”
“我也不是”费鲁恩闭上眼:“背叛者已经够多了,这颗星球不需要任何超凡者,把这一切都还给凡人,他们只需要女神给予的真理就够了没有了你们,凡人们会得到真正的解放”
“职业者从来不属于现实社会,是人类求着我们当初留下来的”
甘多克嗤笑:
“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