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竟然都没有露出“甘平”这两个字yk99♀cc若是他没有参与还好,若是参与了,也就证明这个人在对付大唐三司上游刃有余yk99♀cc
若是如此,这个人,将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yk99♀cc
……
姜行卫与沈冲离开议事堂后,唐玄伊独自又待了好一会儿yk99♀cc
他面对着线索板,坐于公案上yk99♀cc
外面有些微风,偶尔会将议事堂的门吹得有些响动,火光也在房中四处摇曳,照得唐玄伊的影子时长时短yk99♀cc
唐玄伊望着那不知道被自己看了多少遍的线索板,又看向上面每一个名字yk99♀cc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他曾以为他已经踩在了彼岸之上,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海市蜃楼yk99♀cc
那些案子背后带来的异样感,终于让他找到了根源yk99♀cc
他闭上眼睛,仿佛感受到了那只不止一次感受到的黑暗中的手,正徐徐在他身后张开五指,而且马上就要抓住他的肩膀yk99♀cc但是他却连黑影的存在都不知道yk99♀cc
忽然想到了之前贺子山给他的那枚棋子,他挑了出来放在光下端详yk99♀cc晶莹剔透,十分罕见yk99♀cc
再回想贺子山邀请自己时,笃定是在救他yk99♀cc
当时他以为所谓的“救”,是从倪敬手里,但看来是另有一番深意yk99♀cc
继而,唐玄伊又想起了贺子山说过的那句“留给大理寺和长安的时间不多了”yk99♀cc“山在雾中藏,拨雾见山……在山的那头,等着我yk99♀cc雾……难道说的是倪敬,那山……”唐玄伊深望着线索板上,自己曾将所有人都指向子清yk99♀cc因为当时隐隐觉得子清后面还有什么,所以他提前在子清下面画了一条另外的线,并引向一个问号yk99♀cc
唐玄伊拿起笔,拿了一块新的木牌,寥寥几笔写了“甘平”的名字yk99♀cc
悬停许久,慢慢将它覆在了那个问号的上面yk99♀cc
(画骨图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