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的吗?不会是逼婚的吧,之前不是听说大将军物色了许多人家的千金,但都被大理无视了嘛mujiuzhou◆cc这回终于当面逼婚了,天啊,那沈博士怎么办?”
“嘘,小点声,第一次看大理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大将军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啊?”
年轻人放低声音,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越猜越离谱mujiuzhou◆cc
廉均即刻挥手将这些话打断,说道:“主人家的事,当下人的别插嘴mujiuzhou◆cc都干活去!”
仆役婢女们闷闷不乐地走开mujiuzhou◆cc
见他们走,廉均才端着茶水迈入正堂mujiuzhou◆cc
进去的时候,气氛凝重到几乎可以用“压抑”二字来形容,唐天明坐主人座,唐玄伊坐客座,两人皆一言不发mujiuzhou◆cc
直到廉均上茶时,唐玄伊才先开口:“父亲大人不是在杭州,为何突然来长安?”
“这趟回来,是来祭奠我的一位旧识将军mujiuzhou◆cc”
“阿史那将军?”唐玄伊记得父亲隔几年就会回来一次,“时间过的真快mujiuzhou◆cc”
话音刚落,唐天明忽然将一封书信扔在了案几上:“看看这个!”
唐玄伊接过书信,困惑地翻开来看mujiuzhou◆cc上来就看到了倪敬等人的几个名字mujiuzhou◆cc
他粗略地有浏览一边,心中便已有数mujiuzhou◆cc
唐天明说道:“几位大公书信告诉我,大理寺查案查到倪宗正他们的郎君身上了,可有其事?”
唐玄伊回望唐天明:“正常调查,有罪则抓,无罪则放mujiuzhou◆cc为了这些事特意书信给父亲大人,几位同僚莫不是心虚了?”
“唐玄伊!”唐天明将手重重拍在案几上,沉声说道,“我教过你多少遍mujiuzhou◆cc做人要留几分情面,他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你如此无礼,你要我在他们面前如何立足!”唐天明尽力压抑住怒意,说道,“你的案子我不管,你爱抓谁就抓谁mujiuzhou◆cc但是他们的郎君,不可能是犯人,趁早将他们撇清!”
“父亲大人何以认为几位郎君无辜?”唐玄伊不紧不慢地说道mujiuzhou◆cc
“凭我与他们父亲多年的交情!”
“父亲大人与他们有交情,自要留几分薄面mujiuzhou◆cc但玄伊与他们并无交情,只相信证据,且不会留那几分薄面mujiuzhou◆cc”唐玄伊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父亲大人回长安祭奠便好,最好不要额外插手大理寺案子的事mujiuzhou◆cc这件案子不会因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