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可疑的地方,那么向阁主的意思是,要么杀人案是向阁主做的,要么……就是机关人自己做的?”唐玄伊刻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bqgci♜cc
向子晋明显一震,镇定的神色也开始逐渐瓦解,然后摇摇头,“不,我没有杀人,更不可能谋害陛下……但机关人自己杀人……怎么可能?”向子晋撇嘴笑了一声,那是一种对某种东西的蔑视,以及对自己信仰的坚定bqgci♜cc
唐玄伊察觉到向子晋神情上那一瞬的变化,却不点破,“向阁主,还有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左朗也忍不住开口:“向阁主,我知道这件事一定与你无关,若有隐情,一定要说出来bqgci♜cc”
向子晋低着头思忖,启唇,似有什么呼之欲出bqgci♜cc
半晌,却又咽了回去,仅仅回了两个字:“没了bqgci♜cc”
唐玄伊将图纸合上,左朗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bqgci♜cc
……
暂时押回向子晋,唐玄伊与两位大员一同返回大理寺正堂bqgci♜cc
此时气氛十分凝重,像是压了一块万斤重的巨石bqgci♜cc
除了简天铭尚能饮上几口茶,左朗是半点闲情也没有,唐玄伊则是一贯沉着冷静地招待着两位来到大理寺的贵客bqgci♜cc
润了下喉,简天铭终于开口打破了这种僵硬的气氛,说道:“对这起案子,两位觉得如何?”
“首先,我并不认为向阁主会刺杀陛下,他现在正是陛下眼前的红人,兼爱阁里还有陛下拨来专门为了他研发机关人的款子bqgci♜cc但凡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对陛下怀有二心,何况向阁主以墨为道,注重侠义,信奉兼爱,又岂会做这种弑君杀人之事!”左朗先开口,神情愤懑不平,“这起案件,必是与向阁主没有任何关系!”
简天铭摆摆食指,“这可不尽然bqgci♜cc左大夫提到红人,从荆轲开始,想刺杀帝王,能刺杀帝王的,哪一个不是帝王身前的红人?再说左大夫认为向阁主重视侠义,信奉兼爱,可恰是如此,若他刚好侠义的对象是陛下的敌人,兼爱的是那些之前受过之人,这反倒可以成为向阁主要刺杀陛下的动机bqgci♜cc”
“既是兼爱,何以分群?分群又岂能称得兼爱?”左朗拧眉,“简尚书怕是对向阁主怀有成见,所以才有这番推测吧bqgci♜cc”
简天铭连连摆手,“左大夫言重了,简某也只是就事论事,换一个人简某也会这么推测bqgci♜cc”简天铭笑笑,还不忘又接一句,“另外,并非谁人都能做到墨子兼爱,就怕有信奉兼爱之道,却另择兼爱之人bqgci♜cc”
见左朗提了气准备要正面开始与自己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