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都没放过”
严瑕知道这是在激顾明深用的都是贬低对方的称呼，而这类凶手，往往都非常自傲，不容许怀疑的能力，侵犯的尊严
老王嘀咕：“那是们该死”
这一刻，的表情和那封信莫名地重合起来严瑕觉得心中横着一根刺，这让怨恨自己，也怨恨别人
顾明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一般来说，这种“众生有罪”的论断在国内不常见，因为持有这类观点的凶手都抱着宗/教动机而这个老王，顾明深没在身上看到任何宗/教的影响
而更引起顾明深注意的，是老王对这个问题的回避
带走第五个被害人，究竟为了什么？
老王多次回避，恰恰说明这才是关键
顾明深决定，就从的自尊入手
“必须承认的一点是，对‘塔罗杀手’案件的细节把握非常准确”
一瞬间改贬为夸，连老王都愣了一下顾明深看见嘴角一动，说明被夸以后，很高兴
“但是，还不够准确”
看见脸色一僵，顾明深笑了一下
严瑕很少看见顾明深笑，还笑得这么从容也直至笑，严瑕才意识到为什么整天冷着脸顾明深笑起来特别吸引人，尤其是那双眼睛，被嘴角牵动时，仿佛盛满璀璨的光芒，也仿佛带有一种魔力，让人难以自拔
老王冷笑：“这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不是把定成‘塔罗杀手’吗？”
顾明深不置可否：“那知道，什么时候把和‘塔罗杀手’分开的么？”
“什么时候？”
“杀第三个人的时候”
严瑕讶然
顾明深这个推论，从来没有拿出来说过
“旧案的凶手本职是裁缝，所以旧案有一个关键，就是如何摆放被害人”
老王嗤笑一声，当虚张声势
“声称自己要和神灵沟通，所以给被害人做了非常华丽的衣服，这是的仪式感而且，还关系到选择什么塔罗牌”
“不管是隐者，还是正义，还是皇帝，……选的牌面，都能让发挥裁缝的优势shw5。摆放被害人的关键，是展现做的华丽的衣服”
“只看到了要按塔罗牌杀人，却没注意到这点如果用‘愚人’牌摆放了前两个，还勉强能让联想旧案，第三个却选了‘倒吊人’，就开始怀疑的动机了在看来，只是个另类的模仿犯”
每说一句，老王的脸色就青一分，却没有否认
顾明深知道自己说对了
“年龄不小了，为什么非要选‘倒吊人’，这让很不解唯一的解释，就是本身就是这个圈子的人如果继续在外随机挑选受害人，多杀一个，就多一分被发现的风险，不能过早被警方抓到，所以选了这个很熟悉的圈子”
“头两个，或三个被害人，让警方把和旧案放在一起思考第四个开始，把警方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试图和警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