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馅料,都是你准备的?哇你手真巧。”韩璃一边吃,眼神还在飞,“谁要是娶了你,就太有福气啦。”
严瑕只当她开玩笑,又用小熊饭盒装了几个,放到顾明深桌上。
昨晚顾明深没怎么吃鱼,严瑕过意不去,晚上又出门买了点食材,今天起了一大早做煎堆,所以今天有点黑眼圈。
韩璃吃得口齿不清嘴角流油,胃里有了东西,幸福得直冒泡,“小严妹妹,你真的租了他的房?不是住一起?”
“都说了不是了。”严瑕叹气,“我帮他做晚饭,他给我减点房租。而且他租金才开了5000,不做点吃的,真过意不去。”
韩璃意味深长:“小严妹妹,你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知道啦知道啦。”严瑕敷衍道。
“组长没来?要不要扣全勤?”喻浩叹突然开口。
“你每天全勤全勤的,烦不烦?”韩璃白他一眼,“我刚看到组长在楼下和林队说话,好像要安排我们过年值班。”
喻浩叹:“反正大家都得值班,不就多一天少一天的,你还可以躲掉过年相亲。”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喻浩叹嘻嘻笑。
电梯叮咚一声,顾明深推开玻璃门,几个人立刻乖乖坐回去,却被顾明深叫起来:“都过来看看。”
他表情严肃,一看就是有案子。严瑕一怔,提醒他桌上有煎堆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坐到会议桌前。
调查组办公室是长方形的,他们办公桌靠一边,另一边的投影和会议桌都还没用过。顾明深打开投影,连上了手机,将几个截图拉到投屏上。
“都看看。”韩璃一看,其中一个截图居然是昨天喻浩叹发过来的新闻,催婚吞药自杀的那个,顿时朝喻浩叹怒目而视。喻浩叹摊手,也是一脸茫然。
关他什么事,他也是无辜的。
“这几条都是最近的新闻,两条是自杀,另一条是失踪。各位什么想法?”
除了那条吞药自杀的,昨天上了本地新闻头条,其他的他们都没看过。
一个是一个月前,一个白领姑娘被发现在公寓里,已经吞下了致死剂量的安眠药,不治身亡,留了一封遗书。另一个是两个月前,也是年轻白领留了一封书信,离家出走,父母联系媒体寻找女儿下落,至今没有找到。
现在是信息时代,S市是个大城市,个人的喜怒哀乐太渺小。这两条新闻连本地小公众号都上不了,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喻浩叹:“三件事的共同点,当事人都是30岁左右的白领女性,都是死亡或失踪,事发都在近两个月,都留了书信。按理说,这些不会拿到刑侦来,不是都结案定性了嘛,谁转过来的?”
“今天早上。”顾明深将昨天的头条新闻点开,“这对父母执意来刑侦报案,说女儿根本不会写这种信,请我们一定要查出凶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