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落,在场之人皆心中一震biquc☆cc要知道,花无病虽然归为丞相之子,可却从未有戴指环的习惯biquc☆cc平日里,他着衣风格虽说极其浮华奢侈,可却对那些佩戴玉环跟簪花的所谓文人雅士十分不屑biquc☆cc
“可能确定?”萧清朗问道biquc☆cc
对于和亲公主身后的伤痕,之前验官查验的时候,也曾在验尸单上标明biquc☆cc只是,当时验官推断,那应该是花无病凶手时所留biquc☆cc
而正是那份验尸单,才成了花无病无法辩驳的理由biquc☆cc可现在,许楚却说,那痕迹并非花无病所留?这事儿,就值得追究了biquc☆cc
许楚点点头,用手中验尸刀的刀尖指着尸体后颈右侧的那个手印说道:“大拇指跟食指关节之下明显有环状摁压伤biquc☆cc”
其实那痕迹并不明显,若非是许楚用单薄锋利的刀刃勾勒出来,许是真会被人忽略过去biquc☆cc
萧清朗见状,眸光一冷,转而看向四名本还趾高气扬的验官,问道:“昨日是谁验的尸,难不成没有发现这事?”
如此端倪没有发现,足以说明除了纰漏,甚至还险些因他们的验尸单让花无病含冤biquc☆cc此事若被证实,日后莫说他们会成为三法司的笑柄,只怕丞相都不会再容的下他们biquc☆cc
这么一下,几人就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biquc☆cc其中,为是年长的那名验官急忙说道:“是属下大意了,望王爷恕罪biquc☆cc”
他也不为自己辩解,只管先认错biquc☆cc其实,按常理来说,在验看尸体的时候,就该如许楚这般详细biquc☆cc只是,昨日在宫中行事,他不知其中有多少牵扯,又担心对和亲公主的尸体不敬而惹怒圣上,所以在看到那手印之后,并未仔细查看指印情形biquc☆cc
萧清朗眉头紧蹙,目含冷意的看着开口的验官,半晌之后才说道:“先将那手印拓下,待此间事了,对你验尸不细之事,再做追究biquc☆cc”
那验官闻言,连忙应声,却碍于许楚在查看尸体时候露出的专注,还有满室的寂静跟威压,而不敢发出任何响动biquc☆cc直到萧清朗的视线再次放到许楚身上,他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哀悼一声,怕是自己的官籍完了biquc☆cc
而此时,另外几名验官的态度也肃然了许多,看向许楚的神情也有了些许复杂意味biquc☆cc事到如今,他们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在大周仵作中是如何出众了biquc☆cc毕竟,一个年不过二十出头的清秀女子,就这般轻易而淡然的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