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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树歌从楼上望下来，只见地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就像是大一片密密麻麻的蚂蚁yundu5○ com不止大楼外都是人，刚刚楼下打电话上来报告，停车场里也都是人，询问是否加派人手，护送董事长离开yundu5○ com
她心生胆怯，却不肯露怯，将头伸出玻璃往外看，嘟哝了一句“如果我是柠檬精就好了yundu5○ com”她朴素的观念里，妖怪是要比鬼魂厉害的，如果她是柠檬精就可以上天入地，带着沈眷冲出重围了yundu5○ com
沈眷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顾树歌身子在屋子里，头伸出了玻璃外，饶是她习惯了被这小鬼围绕，都被这画面吓了一跳，喊了她的名字一声yundu5○ com
顾树歌回过头，一脸无辜，还说了句“怎么办我们走不出去了yundu5○ com”
沈眷只能叮嘱她“不要离窗这么近yundu5○ com”
顾树歌很听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离窗远一点，还是退开了几步，飘到沈眷身边yundu5○ com
“手yundu5○ com”沈眷把右手摊开，说道yundu5○ com
顾树歌乖乖地把手放在手心，虽然只有指尖那一点沾了血能碰到，但冰冰凉凉的触觉，还是让沈眷安心了不少yundu5○ com她看着顾树歌，对她说接下去的安排“等一等，你就先走，到车子里等我，你记得车停在哪里吗”
记得的，顾树歌点了下头，又问“那你呢”
沈眷笑着说“我得发言几句yundu5○ com”
顾树歌低头看桌子，桌子上是一张发言稿，沈眷刚刚写的yundu5○ com
沈眷一出现，现场人声鼎沸，无数摄像头，无数话筒，几乎要戳到沈眷的脸上，保安们艰难地维持秩序yundu5○ com顾树歌从人群里飘过去，她回头看，沈眷没有开口，也在看她yundu5○ com
顾树歌突然就有了一眼万年的感觉，隔着众人，隔着时光，她只看得到沈眷，沈眷也只看得到她yundu5○ com沈眷严肃的神色下，眼中微微显露了一点笑意，那笑意极短，短到那么多的记者，那么多的摄像头，都没有一个人发现，只有那只小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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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她对沈眷笑了一下，转身飘去了车里等待yundu5○ com
沈眷看着她走远，才收回光，眼睛平视前方，开口说话yundu5○ com说的无非是相信法律，相信正义之类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在最后，加上了一句，她相信，精神病绝不是犯罪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