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的,满腔怒气都变成了害怕,害怕会失去她的小歌。
顾树歌蹲在地上,戳茶几上的烟灰缸。她在试自己的力气有没有变小,以此确定魂体的状况如何。
沈眷坐在她身后,有些心神不宁。
“可以戳动。力气没有变小。”顾树歌试了一番,扭头对沈眷说,“我的状况还不错。”
她还在笑,大概是已经忘了凌晨的惊险了。沈眷气她忘性大,可对上她欢快的笑容,又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只好说“那就好。”
顾树歌发现她的冷淡了。她收回手,走到她身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坐下来,问“你还在生气吗”
沈眷看着她,没有开口。
顾树歌不知所措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很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不乱跑了,你不要生气了。”
她这么真诚地道歉,沈眷也就气不起来了,其实,她要的只是一句她以后不乱跑的承诺罢了,正想要说话,手机响了。
沈眷看了眼屏幕,是李队打来的。
李队离开还不到两个小时,这时候打电话来,肯定是有进展了。
沈眷接了电话。
李队兴奋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找到照片上字迹的来源了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