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善的教父吗?可惜善只会令人懦弱,恶才能保护我们”
“可我还在尝试去爱人!”殷逢断然说道,“也有人愿意爱我老师,你呢?你这个生命,曾经经历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信仰,说真理可你眼中的真理,从何而来?人的心理总是有成因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不用我提醒那么您这个生命,曾经遭受过什么?才让您认定了生命不再重要?您说我的心中充满欲望,难道您不是?您是那么迫切地想要证明所谓真理,因为您这个生命,原本的信念已经被毁掉了吧?”
范淑华冷冷地望着他
原本平静如冰封的脸,终于出现一丝龟裂的表情
她是不信他的话的他是她的弟子,所学都是她教授,难道还来训导她?这么多年过去了,幼年的事早已如同宇宙中的尘埃般遥远,在她心里掀不起半点波澜她也自认早已痊愈,早已克服,他以为她是心理学一年级生吗?她的信仰还源于童年的伤害?
可是,当殷逢这样质问时,她第一时间还是想起了那些事母亲的痛哭和懦弱,陌生人的拐带,父亲的冷漠满地的尸身,满地的鲜血其实每次想起,还是会有奇怪的感觉她那时候只有两三岁吧,事都记不全,当时的事也全无印象反倒随着年岁渐长,5岁、6岁、10岁……那个孩子,傻傻站在血泊中的一幕,甚至尸体的形状,母亲胸口的血洞,父亲狰狞着死去的脸,都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在记忆里到后来,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源于记忆,还是她的想象添加
……
“够了”范淑华说,脸色是殷逢从未见过的阴沉,“他们快要进来抓人了吧?看来你收集到足够的证据了是丁雄伟让你来的?”
殷逢答:“我提出要来,他没有反对证据确实如您所见,那三次关键的催眠,我们都找到了监控视频,您在犯罪现场出现过这几天,我还让人监控了您的通话,录下了您和殷尘的电话内容”
范淑华露出一丝笑:“谋定而后动,有我的风范你要是肯加入惩罚者,我又何必退而求其次找殷尘?又还能有那些警察什么事?”
殷逢叹息:“您还是执迷不悟”
范淑华笑笑她转头望向窗外,透过那些光和黑暗,似乎望着另一个地方
殷逢说:“那边应该已经动手了”
范淑华的眼里泛起泪光:“他们,可惜了”
两人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有人来到了书房门口
殷逢站起来,深深鞠了个躬,说:“老师,您真的错了”
范淑华恍若未闻
殷逢转身离去,看到门口站着那人,破天荒拍了拍那人的肩那人沉默如山
猛然间,范淑华一把拉开抽屉,取出个东西就往嘴里扔去说时迟那时快,门口的丁雄伟扑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