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山当然相信这一切都是伪造的,只不过这样一来,很是麻烦
许梦山干脆冷笑着对苏子懿说:“口口声声自己是殷逢的人,还说常和去地下室可这一年多,从没提过,也没找过,这一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都知道怎么解释?”
苏子懿静了静,并不慌张,而是说:“因为忘了从西藏回来后,就忘了那些事,也不再理手里还有李明棣,也不敢对别人说,只能继续替守着人,不被警察发现”
许梦山一愣,心里骂道:草,说得还有鼻子有眼的
接下来,还发生了一件事
李明棣既然被找到,就要查实身份、通知家人结果的家人来了,父亲是本省有名的企业家一家团聚,泪流满面李父看到儿子饱受折磨的模样,更是痛不欲生确实像李明棣所说,已经失踪五年李父痛定之后,发誓要追究凶手立刻让人去请本省最有名的律师,扬言一定要让殷逢把牢底坐穿
再加上苏子懿和父母闹那一出,警局里和殷逢相熟的人还好不熟的,都开始议论纷纷因为这起绑架案看起来证据很有力,们也难免对殷作家心生怀疑
尤明许在旁边冷眼旁观看着因为久未见人,依然战战兢兢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李明棣,看到李明棣最后被车子送去了医院检查调理身体,她想起了邢琰君
这没什么稀奇惩罚者能给一个像邢琰君那样的人洗脑,就能洗第二个她甚至想,会不会正是因为李明棣和殷逢气质极为相似,才会落入殷尘手中,既可以放肆折磨,又能在需要的时候当替身而李明棣哪怕原本是个正常人,五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只怕殷尘想把塑造成什么样,就能塑造成什么样甚至让相信什么,就能相信什么
只是现在,殷逢的名声被败坏,又背上了犯罪嫌疑,又有苏子懿这个共犯的有力指控,事情已经闹大,比她预计的,要麻烦很多甚至一个不查,殷逢真的会背上罪名,难以洗脱
尤明许想了想,去找丁雄伟
发生的事,丁雄伟已经全知道了,让尤明许坐下,自个儿给自己倒杯茶,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把枪和证件先交了,回家呆着”
尤明许抬头:“不会也怀疑殷逢吧?”
丁雄伟冷着脸说:“傻吗?这么明显的针对,在们对付惩罚者的档口跳出来,看不出来?只是现在情况有点麻烦,按规定,也要回避也好,免得再惹麻烦”
尤明许心里很不舒服,也不乐意,但她知道丁雄伟说得有道理,就把东西交了
她说:“老丁,关键时刻见真章了不是号称自己是上一辈最牛~逼的刑警吗?可别被别人绕进去要是洗脱不了身上的委屈,赶紧找更厉害的人来”
丁雄伟差点把手里的茶杯砸过去,骂道:“用教?赶紧滚,回去看好殷逢,别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