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更加品出两个杀手的区别了
第四项：“计划性”
许霸坪：没有计划，随机选择，简单跟踪，激情作案
学徒杀手：制定计划，挑选目标，周密跟踪，计划作案
第五项：“现场”
许霸坪：不打扫，留下非常多的痕迹和证据
学徒杀手：打扫，几乎没有留下痕迹
第六项：“受害者反应”
许霸坪：有的反抗，有的没有反抗比较多的肢体接触和伤痕
学徒杀手：全无反抗，没有任何多余肢体接触和伤痕
第七项：“时间间隔”
许霸坪：不定
学徒杀手：10天
第八项：“主要工具”
许霸坪：绳索、匕首
学徒杀手：绳索、匕首
第九项：“其工具”
许霸坪：无
学徒杀手：迷药、手套、胶套、口罩、头套
第十项：“有无谈话”
许霸坪：无
学徒杀手：有
……
这时，一个刑警说：“看，这怎么能是徒弟呢，明明每一样，做得都比许霸坪高级！”
大家纷纷赞同
尤明许心中却是一动，殷逢不会无缘无故强调这个，意义何在？而且这么看起来，学徒杀手，真的是把许霸坪每一项做得有纰漏的地方，都做到位了……等一下，这本身，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殷逢看着她的表情，仿佛明白，她已经想到了露出盈盈笑意，尤明许却觉得笑得太邪气，转头不看
殷逢见她兔子似的躲开了，又是微微一笑，再看众刑警，应该都已察觉了不对劲，开口：“在们眼里，某一项实物证据，背后一定对应着特定的原因指纹对应身份，足印对应身高体型行走习惯，血迹喷射方向对应着行凶手段……其实行为分析也是这样变态杀手的某个不寻常的行为，一定对应着的心理特征
这不是凑巧学徒的标记行为，完全和许霸坪相同，核心凶器也是一模一样，作案手法和过程大体一致——是有意的
可是，古往今来，连环杀手那么多，许霸坪算不上有个性，也算不上出色，为什么挑中了许霸坪模仿？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并不只是简单的模仿，而是’全面优化’许霸坪每一个做得不够好的点，都优化了，完善了，做得完美换句话说，是否是觉得，当年的许霸坪，做得不够好？”
大家都是一愣
许梦山脱口而出：“学徒也和当年的案子有关？”
一个刑警说：“可是当年的话，学徒应该只有几岁……”说到这里，自己一怔
尤明许说：“们立刻查一下！当年是否有和案件有关，甚至目睹过案件的儿童！对了，想起有一名受害者的孩子，就只有几岁”
另一个刑警却说：“受害者？受害者的孩子，怎么还会觉得，杀死母亲的凶手，做得不够好，自己再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