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山就松了口气,笑着把那两瓶水递给们
尤明许一口气灌了一大口,景平则干脆灌了一整瓶,两人脸上都是汗,也都带着笑
许梦山一拍景平的肩膀,故作得意地说:“麓山分局这几年阴盛阳衰,景哥,终于给咱们男同志出了口气啊”
景平笑着说:“和女同志打,本来就胜之不武”看一眼尤明许说:“承让了”
尤明许“哼”了一声说:“等练两年,再找打”
景平:“好,等着”
三人在场边坐下休息,尤明许则干脆躺下,景平也双臂撑在地上,平复呼吸两人都有些意兴阑珊,仿佛刚才的那点小暧昧,根本就不存在
许梦山说:“明天景哥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先说好,哪怕天南海北,咱们三个,一辈子做兄弟尽量多走动”
尤明许和景平都“嗯”了一声
这时景平说:“梦山,再去买几瓶水吧”
许梦山说好,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场馆
馆内一时寂静
尤明许躺着没动,心里一片平静
坐在身边那人,也没有回头看她汗水湿透了的整个背,的背影挺拔精瘦
然后,她听到问:“如果没有,或者先遇到,们两个,有没有可能?”
尤明许沉默了一瞬,说:“这种事没有如果”
景平却笑了,说:“不,如果有如果,们两个,是最有可能的心里清楚,也明白那样怎么可能放过?一定能赢过所有人,把追到手”
尤明许什么话也没说
“还是来晚了”说,“今天该认输的人是别放在心上,说不定还是得娶个云南媳妇,温柔听话的,比较适合将来们要是结婚,记得给发请帖”
——
第二天一早,景平就回云南了
尤明许和许梦山把送到机场,景平表示等夏天了,空运新鲜的菌子给们尤明许则表示要以小龙虾回礼
最后,两人站在安检口外,看着景平走进去回头,朝们笑着一挥手,人就走远了
从机场回来的路上,许梦山叹了好几口气
尤明许受不了了,说:“叹什么叹?有屁快放”
许梦山说:“看,唯一一个喜欢,还不是渣男的人,也走了”
尤明许一巴掌拍在头上,许梦山一躲还击,两人差点在出租车里打起来
远在贵州的殷逢,也收到了景平离开的消息——陈枫报告给的
殷逢已经能下一会儿床了,站在窗边,望了一会儿远方,笑了,说:“眼不见心不烦,现在谁还能抢得赢?”
陈枫也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而且还说得如此露骨不过还是哄道:“尤明许心里本来就只有,其人根本不算什么”
殷逢淡道:“那是当然,她心里只能有”
说这话时,嗓音沉沉的,带着不容分说的口吻陈枫心中一动其实自从殷逢“回来”后,陈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