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显然是原本放在这里的那张照片,被人拿走了玻璃也有点放歪了,取走照片的人,拿得很急
尤明许一看就明白,他们刚才走得急,住在这间屋子的人,不知道是刚才哪一个人,只来得及拿走一张照片
桌面一角,放着个小小的,已经很旧的小狗玩偶尤明许注意到,其中某张照片上,小女孩就抱着一模一样的玩偶
“看来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殷逢在她耳边说,“始终活在怀念里”
“那也不是他为非作歹的理由”尤明许淡道,转身出屋
殷逢看着她的背影,笑笑,跟了上去
第二间房一走进去,尤明许就愣住了
墙上贴满了照片
她的照片
殷逢扫了一眼,脸色骤冷
尤明许走近了,看着那一张张照片,克制住心底的寒意她甚至不知道,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被人拍下的她走出家门的样子;她和殷逢站在车前;还有从远处偷拍的,她站在警局办公室里,端着杯茶在喝;她在小饭馆里吃饭……
足足有四、五十张
两人沉默看了一会儿,尤明许扭头去看别处,殷逢挡在她面前她抬头,殷逢的手已落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捏住
尤明许:“干什么?”
殷逢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暗光在流动,捏了一下后,放下手,冷冷地道:“他倒是会搞事,死了还要恶心我们”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顾天成了
尤明许没吭声,转头看着桌上,一堆药瓶,东倒西歪,有的开着盖,桌上还洒了些药片,透露出那人发病时,有多痛苦颠倒
桌上有个文件夹,尤明许打开一看,愣住了
是一副铅笔素描画绘画者明显有些功底,画得很像,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她她穿着在西藏时那套冲锋衣裤,短靴,长发披散,背着个包表情也画得很生动,眉眼冷冷的,隐隐带着笑,有一丝傲气
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
那是个令尤明许感到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因为看相貌身材,赫然就是顾天成但他穿着西装,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表情也不同,他笑着,显得很开朗,眼睛看着身边的女人
两个人站在一起
尤明许把画夹丢回桌上,面无表情地准备出去殷逢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就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尤明许一把推开他,却只看到他暗沉的双眸他不说话,尤明许也不想同他说话,这是什么地方,他发疯亲她?
她转身就走
殷逢站在原地,摸了一下嘴唇,又冷冷看一眼桌上那副画,到底是证物,理智克制了他撕毁它的强烈冲动回味了一下刚才吻上她脸蛋的柔软触觉,心头一荡他不由得笑了,又看了眼桌上的画,除了画那人还能得到什么?他双手往裤兜一插,也走了出去
第三个房间的主人,却是个好学